隔天幾個人就回到了香江,繼續經營他們那個可以賭球的小酒吧。
一回到酒吧,一個女人就走了過來,跟羅四海抱怨了起來。
這個女人叫做阿咪,是羅四海的老相好,也是羅四海放棄繼續在江湖上廝混的最重要原因。
“你怎么才回來。酒吧我都快忙不過來了。”阿咪抱怨了一句,然后對著羅四海說道:“對了,今天早上有幾個奇怪的人送來了一些東西,好像是給你的,現在人還沒有走呢。”
“東西?”羅四海好奇地走進了酒吧,就看到了幾個男人喝酒聊天。
看到羅四海出現之后,為首的男人就笑著說道:“你就是四海哥對吧?”
“你是?”羅四海一頭霧水地說道。
“哦,我是洪興的大天二。”
大天二笑著將一個禮盒放在桌子上說道:“是我們老大陳嘉駿讓我帶給你的。”
說著大天二打開了禮盒,露出了一瓶瓶身鑲嵌著碎鉆的酒。
“這瓶叫做亨利四世杜多儂大香檳干邑白蘭地,名字還挺繞口的,現在這個世界上最昂貴的酒之一。我們老大從蘇富比拍賣行拍下來的,價值三百萬美刀。”
“老大說了要請你喝這個世界最貴的酒,玩最漂亮的女人。不過聽說四海哥已經找到了最漂亮的女人了,那么就讓我將這瓶酒給送了過來。”
大天二笑著為羅四海介紹道。
聽到這瓶酒價值三百萬美刀,酒吧所有的人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特別是羅無名和兩個跟班,就更加看不懂了。
這可不是什么三百塊,而是三百萬美刀啊。竟然說送人就送人了?
可惜這些小年輕從來就不懂,三百萬的美酒不算什么,情義才是無價的了。
羅四海眼中含淚,笑著說道:“這臭小子,以前吹過的牛竟然還記得。”
摸著這瓶昂貴的酒瓶,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跟你們老大說,酒我收下了,女人就算了。”
大天二笑著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四海哥。對了,聽說你外甥賭術不錯,最近濠江那邊正在招賭術總監,要不要讓他去試試?”
當初跟高進一共簽了五年的合約,現在高進感覺自己在賭術上遇上了瓶頸就想要出門散散心,于是對陳嘉駿提交了辭呈。
不得不說高進已經將陳嘉駿的賭場已經完全弄起來了,起碼不比拉斯維加斯的那些賭場差。
現在要走,陳嘉駿也不好阻攔,只能另外尋找一個技術總監。
剛好聽到羅四海的外甥賭術不錯,干脆就讓他試試唄,好歹都是自己人。
聽到大天二的話,羅無名的兩個跟班都十分的激動。
現在這對于他們這種小老千來說,是一個一躍龍門的機會。
別說他們了,就連羅無名也有些心動。
畢竟濠江在香江這些賭徒的眼中,簡直是圣地一般的存在。
羅四海對于陳嘉駿的安排十分地感激,畢竟他現在就不放心的就是這個年輕人了,所以笑著對羅無名說道:“既然阿駿說了,無名你就去看看唄。”
“四舅,那你呢?”羅無名有些不放心地說道。
羅四海看著身邊等候他許久的女人,笑著說道:“我打算跟阿咪結婚了,以后要叫四舅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