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這里的環境,想要堵死所有的缺口顯然是不現實的。
所以他并沒有將殺手隔絕出香江的意思,而是直接打算主動出擊。
對付這些老鼠一樣的殺手,只有給予他們足夠的威懾力之后他們才不敢再覬覦這塊土地。
夜晚,新界的一處碼頭。
一個韓國來的殺手經紀人正在接應他的殺手。
“阿西吧,為什么要我躲在這種又窄又臭的漁船里面。我現身渾身都沾滿了魚腥味。”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不滿地沖著他的經紀人說道。
經紀人不耐煩地說道:“閉嘴,誰叫你被多個國家通緝,不然也不用偷渡的手法將你給弄進來。”
殺手聳了聳肩,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對著經紀人說道:“不說這個了,你確定有十億美刀?”
經紀人直接將一份報紙扔給了殺手,然后淡淡地說道:“自己看看吧。等干完這一票,咱們也可以去美利堅當人上人了。”
“哇哦。酷。”殺手吹著口哨看著報紙,眼中滿是貪婪的神色:“我的家伙呢?都給我帶來了吧?”
經紀人拍了拍身邊的一個箱子說道:“你順手的家伙都給你帶過來了,這次好好地干,咱們能不能一夜暴富就看你的了。”
“等著吧。”殺手打開了箱子,將自己的槍械都拿了出來,仔細地檢查了一遍。
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個聲音,從兩人的頭頂傳了過來:“嗨,兩位,你們有沒有入境許可啊?”
聽到這個聲音毫無征兆地響起,殺手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手中握著槍一個翻滾就找到了掩體,然后將槍口對準了聲音的來源。
這時兩人才看到,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正蹲在漁港的起重機上,冷冷地看著兩人,手中的長刀在月光下散發著森森的寒意。
來的人正是受到席爾瓦指派前來的老獄。
這個韓國殺手想都沒有想,直接對著這個詭異的男人扣動了扳機。
格洛克的發子彈頓時就朝著男人傾瀉了出去,期間雙方沒有多說一句話。
可是下一刻,超出殺手認知的畫面就出現了。
只見那個老獄將手中的刀子舞成了一團刀輪,他射出去的子彈只要靠近那個老獄就直接被對方手中的刀子斬開變成兩瓣掉落在地上。
隨后老獄一臉輕松地看著殺手,搖了搖頭說道:“真沒有禮貌。”
說著他輕輕地一躍而起,落地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殺手的身后:“問你話呢,你有沒有入境許可?”
殺手大驚之下,立即掏出了腰間的匕首朝著背后扎去。
這反應速度,不可謂不快。
可惜面對連子彈都能夠斬落的老獄,這種小伎倆只是徒勞而已。
老獄只是用了兩根手指,就夾住了對方的匕首。
無論殺手怎么使勁,匕首都不得寸進,就像是焊在了對方的手上一般。
老獄嘆了一口氣說道:“不過算了,反正對于你們這種家伙直接宰了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說著老獄手中的砍刀,直接在月光下帶起了一片清冷優美的刀光,從殺手的脖子當中劃過。
接著,大片的鮮血就直接噴灑了出來,將殺手那一身白色的西裝都染成了暗紅色。
看到這一幕的殺手經紀人,當場就被嚇蒙了。
他手下的這位殺手,可是韓國殺手當中名氣與實力最強的一位了
甚至當初刺殺韓國的財閥都能夠全身而退。
可是到了香江,竟然被人當作小雞仔一樣直接宰了,甚至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