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佬無奈地苦笑一聲說道:“我說這是個意外你信嗎?”
“不信。”李富貴十分耿直地說道。
鱷佬搖了搖頭道:“待會兒再解釋給你聽。”
隨后鱷佬對著粱伯說道:“粱伯,這里已經不能再待了,塚本太郎的孫子已經查到這里來了,請了殺手打算干掉你。”
一旁老獄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也不嫌棄粱伯的散裝白酒,“噸噸噸”的就灌了一口說道:“你說那個小鬼子啊。已經到樓下了,我讓人將他們放上來了。”
“啊。那還不快走。”鱷佬驚訝地說道。
老獄奇怪地說道:“走?干嘛要走。”
說著他就拍了拍手,手下的幼魔奴隸走了進來:“頭兒,屋村大廈里面的殺手已經全部干掉了。”
鱷佬好奇地往外一看,發現竟然有不少人已經開始收尾的工作了。
此時正在擦拭地上的血跡,粉刷墻壁等工作。
老獄沒好氣地說道:“讓你們別將街坊的樓道弄得太臟了,你們就是記不住。行了,那個小鬼子的手下全部干掉,讓他自己上來吧。”
幼魔奴隸憨笑著撓了撓后腦勺說道:“干脆讓我將那個小鬼子也給宰了吧。這種人留著也是浪費空氣。”
“閉嘴,你懂個屁。”老獄看了一眼粱伯說道:“有些恩怨該了結了。”
塚本英二帶人闖進了屋村大廈當中
但是沒有想到竟然遭遇了埋伏。
一群彪形大漢早就在屋村大廈當中等候他的到來了,一見面就直接展開了攻擊。
塚本英二身邊的人,都是花大價錢請來的高手。
一對一的情況之下,跟幼魔奴隸打得有來有回。
甚至他自己也是一名劍道高手,對付一個幼魔奴隸也沒有問題。
但是他驚訝地發現,即便是他們能夠應付眼前的敵人,但是還有不少人正抱著胳膊站在旁邊看戲,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神色。
看到這一幕,塚本英二頓時就有些繃不住了,立即大吼一聲讓手下跟著他撤出去。
可惜幼魔奴隸可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還沒等塚本英二說話的時候,就早就已經有人悄悄地從外面將屋村大廈的入口給鎖了起來。
“八嘎,你們是什么人。”塚本英二手中的太刀逼退了一個幼魔奴隸,氣喘吁吁地吼道。
可是并沒有人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用鐵拳還以顏色。
跟體力幾乎無窮無盡的幼魔奴隸相比,人類還是太弱小了一點。
不到片刻的時間,塚本英二身邊的人就因為體力不支,接二連三地倒了下來。
就連塚本英二本人,臉上也挨了好幾拳。
最后手中的太刀也被奪走硬生生地給掰成了兩截。
“混蛋。”塚本英二被人抓起來的時候還在高聲叫罵,不過很快就被送到了老獄跟粱伯的面前。
看到鼻青臉腫的塚本英二,鱷佬跟李富貴當場就愣住了。
沒有想到之前還不可一世的小鬼子,現在竟然如此的凄慘。
老獄從手下拿過了一把槍,上膛之后交給了粱伯說道:“粱伯是時候了解這個恩怨了。”
粱伯雖然走路都顫顫巍巍了,但是卻還是一把握住了槍柄,然后走到了塚本英二的面前,頂住了他的腦門扣動了扳機。
雖然強大的后坐力將粱伯震得連退了兩步,但是看著塚本家的狗崽子死在了自己的手中,心里別提有多么的暢快了。
坐下來之后,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下來了。
鱷佬剛想要上前安慰一番,老獄卻攔住了鱷佬說道:“別動他,他已經走了。”
“走了。”鱷佬一臉震驚地看著坐在椅子上,嘴角含笑的粱伯,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李富貴在旁邊緩緩地說道:“或許這是已經了卻他的心愿了吧。”
就在塚本英二被干掉之后,陳嘉駿帶著人來到了一間別墅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