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的地價,都快要趕上曼哈頓了。
不過弗蘭克知道,這種日子總有結束之后。
就在之前,他接到了自己那個可怕的老板的電話,這代表布局了半年的事情就要收尾了。
所以弗蘭克也顧不上繼續玩女人,花天酒地了。
從今天開始就要處理工作上的事情了。
弗蘭克作為一名離譜的騙子,曾經自學考過法律,甚至還讓他拿到了真正的律師執照。
所以對于一張證券經理人的執照也難不倒他。
更何況,他的背后還站著曹偉才這么一個真正的證券經理人所以他一點也不擔心。
況且,美利堅那邊的時候,還有曹偉才操作,他需要做的,就是去那些高端的就會上,讓那些該死的霓虹國富豪們,將他們口袋里面的錢掏出來。
這對于弗蘭克來說,叫做專業對口。
所以起床之后,弗蘭克換上了自己定制的意大利高檔西裝,整理好儀容之后走出了酒店。
忽悠那些傻子投資,弗蘭克從來都不需要準備。
酒會是在銀座廣場酒店舉辦的,主辦方是霓虹興業銀行的負責人。
弗蘭克就是他們特意邀請過去的。
還從來沒有被華爾街教育的霓虹投資者們,對于弗蘭克來說就是一個個錢袋子,所以弗蘭克熱情地跟酒會上的這些大人物打著招呼。
畢竟是資助行事的酒會,其目的就是互相拉拉關系,結交一下人脈。
所以弗蘭克隨便找了兩個富豪就直接開聊。
與陳嘉駿預計的那樣,因為霓虹經濟的明顯下行,這些富豪們將手中的錢緊緊地攥著,聊別的沒有什么問題,但是一聊到投資,這些人就直接警惕了起來。
弗蘭克也不著急,他知道真正的獵手都是要十分有耐心的。
所以直接將話題放到了黃金、珠寶、古董一類的玩意上。
隨后等時機成熟的時候,就將自己的誘餌給拋了出來。
“我知道一家投資機構,他們專門接受這些固定資產作為投資。不過僅限黃金、珠寶、古董一類的玩意。”弗蘭克笑著說道:“說起來這家公司也真是奇葩,不知道是不是跟拍賣行有關系。”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聽到弗蘭克這么隨口一說,不少的富豪頓時就心動了起來。
能夠混到這個階層的,手中肯定是有不少這種東西的。
只是這些東西說得不好聽,真沒有什么變現的能力。
當初霓虹經濟好,他們可以隨便得玩,但是現在經濟情況已經是這種情況了,這些東西有什么用?抵押給銀行不成?
要知道黃金一類硬通貨,銀行還是收的。
但是那些珠寶首飾,古董一類的玩意,價格是有很大的水分的。
即便是拿去銀行抵押,拿到的錢恐怕也低得可憐。
現在聽到弗蘭克說有這么一家投資公司,頓時就有不少人心動了起來,紛紛向弗蘭克開始打聽。
弗蘭克也裝作不懂的樣子,說是要回去問問,
要是真的感興趣的話,他再去拜托朋友聯系。
結果還不等弗蘭克將話給說完,就有好幾個人表示自己有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