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叫做薇薇安,是殺手掮客,跟香江的經紀人是一個意思。
不過她不是單干的,而是為布魯特工作。
薇薇安不客氣地說道:“聽說你最近在股市上輸了不少錢?說了你沒有那個腦子,不會連殺手們的工資都發不出來了吧。”
“閉上你的嘴。給我將邁克爾的住址弄來。”布魯特暴躁地說道。
薇薇安頓時就警惕了起來:“你想要干什么?”
“我得將損失的錢找回來。”布魯特也不掩飾自己的想法直接說道。
薇薇安一臉驚訝地說道:“你不會是想老天,你絕對是瘋了。你竟然敢打那些殺手的養奧恩?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布魯特冷冷地說道:“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干掉那幾個快要退休的老骨頭,這筆錢我就不用給了。”
“我看你這是瘋了。”薇薇安惡狠狠地說道。
“我心意已決,你不要再跟我說廢話了,薇薇安小姐。”布魯特淡淡地說道:“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瘋子。”薇薇安罵了一句,氣沖沖地離開了莊園。
走出了莊園之后,薇薇安點燃了一根煙冷靜了下來。
她沒有想到這頭蠢豬竟然會膽大包天到如此的地步。也就是說他會陸續地沖著組織的那些老殺手下手?
這對于掮客的薇薇安來說,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等等,這家伙會對所有到了年紀的殺手下手的話,那么鄧肯”薇薇安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轉身回去想要再找布魯特談談。
可是想到之前布魯特堅決的表情,薇薇安的腳步又停了下來。
“關老娘屁事,這件事我不管了。”薇薇安將手中沒有抽完的香煙扔掉,然后用腳碾滅之后大步走了出去:“是時候找另外一份工作了。”
另一邊,席爾瓦很快就給在紐約的陳嘉駿回了一個電話。
席爾瓦的語氣很輕松:“老大,找到了。”
陳嘉駿有些詫異地說道:“這么快?”
席爾瓦笑著說道:“要說起來,咱們還差點跟這個殺手組織打過交道呢。”
陳嘉駿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你是說上次那個霓虹老鬼子弄出的殺手基金的事情?”
“沒錯。”席爾瓦笑著說道:“當初我們就發現,一個叫做達摩克利斯的組織也參與了這件事,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個殺手并沒有來到香江。所以我們有這個組織現成的資料。”
“這倒是有意思了。”陳嘉駿頓時來了興趣:“說來聽聽,這些家伙什么來頭?”
席爾瓦翻看了一下資料道:“要說這個達摩克利斯組織,可真的有些年頭了,這本來是個英吉利的殺手組織,而且組織的頭目還是個貴族。”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這家主人乘坐著五月花號從英吉利來到了美利堅。并且在這里扎下根來,這些年一直在從事著殺手行業。”
“只是他們的組織規模都不算大,而且行事比較低調,所以即便是在美利堅這邊也并不出名。高臺桌曾經邀請過他們,但是被拒絕了。”
陳嘉駿聽了頓時就笑了起來:“好家伙,說到底又是一個該死的英吉利鬼佬是吧。”
席爾瓦雖然加入了mi6,但是他的祖籍并不是英吉利人,他也從來沒有將自己當做英吉利人,所以對于陳嘉駿的話無動于衷繼續說道:“組織現在的頭目叫做布魯特,一個自大的蠢豬。他之所以派人來暗殺弗蘭克,并不是因為有華爾街的人請了殺手。”
“哈?那是為什么?”陳嘉駿不解地說道。
畢竟曹偉才被irs抓捕在前,弗蘭克被暗殺在后,這很難讓人不將兩件事聯系起來
席爾瓦笑著說道:“因為這家伙的投資公司,買了不少的‘血液與檢測’的股票,將自己的老本都給虧沒了。”
“如果不是他的經理及時地將他手中的股票脫手的話,這位殺手組織的頭領估計這會兒已經破產了。”
聽到席爾瓦的話,陳嘉駿都有些荒謬的感覺。
一個殺手組織的老大學人家玩股票,最后將自己給套牢了。
惱羞成怒之下竟然打算拍殺手報復。
這件事怎么聽都有一種黑色幽默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