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這些家伙不知道動用了什么手段,直接將辣姜的后臺給搞了,直接停職去接受調查,再加上我串聯義勇和新記,才將他給拿下的。”
陳嘉駿冷笑一聲說道:“以太會本來就是一群披著華人皮的假洋鬼子,不管他們將自己吹得有多么的厲害,終究是借用鬼佬們的力量。”
“只是這些家伙藏得深,我沒有辦法將他們連根拔起來。不過這次倒是一次不錯的機會。”
蘇星柏心中一動,對著陳嘉駿說道:“您的意思是,我們將他那五噸的貨接下來?”
陳嘉駿點了點頭:“不接下來的話,怎么讓他們上鉤啊。”
“這”蘇星柏有些猶豫了起來:“這樣搞的話,我怕那些混蛋會打我黑槍啊。”
陳嘉駿頓時就笑了起來:“放心,上次給你派出去的精銳,我再給你派過去五個保護你的安全。”
聽到陳嘉駿這話,蘇星柏頓時就放心了下來。
上次正是因為身邊有幼魔奴隸,蘇星柏才能夠干掉了莫一烈然后將坦克收到麾下,也見識到了幼魔奴隸得厲害。
“好。”蘇星柏當場就答應了下來:“我打算想個辦法,盡量地將鍋都甩到義豐的頭上。”
“聰明人。”陳嘉駿笑著說道:“你打算獻祭義豐將以太會的人調出來?”
蘇星柏點了點頭:“您就等著看我操作就好了。”
蘇星柏既然這么主動,陳嘉駿就隨他去玩。
反正以太會這個毒瘤,一時半會兒也沒有辦法收拾干凈。
真要對他們下手的話,英吉利的鬼佬肯定會跳出來阻撓的。
別看英吉利鬼佬現在拿陳嘉駿沒有任何的辦法,但是這些鬼佬在香江布置了這么多年,也不是什么好惹的。
沒有這個必要的話,陳嘉駿不想引起了更大的風險。
最近忙了這么久,陳嘉駿很久沒有關注自己的女人們了。
不過還好,都比較聽話。
就是賀天兒那個瘋丫頭,整天纏著自己出去玩,鬧得陳嘉駿沒有辦法了帶著她開著跑車出去兜風。
陳嘉駿豪宅當中的車庫里面,不少跑車都是賀天兒這個丫頭買的,一個比一個拉風。
誰叫這丫頭有錢呢?爺爺是賀新,男人是陳嘉駿,錢這玩意她就從來沒有缺過。
隨便挑了一輛保時捷,就拉著陳嘉駿坐了上去。
“真搞不懂你們為什么這么喜歡玩跑車,這玩意坐起來一點也不舒服。”一上車,陳嘉駿就不由得吐槽了起來。
賀天兒翻了一個白眼說道:“說好今天出來陪我玩的。一上車你就發牢騷?”
陳嘉駿無奈,只能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賀天兒的車技不錯,起碼駕馭這種跑車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在公主道上,直接將速度飆到了130碼,讓她不由得歡呼了起來。
陳嘉駿嘴角有些抽搐,沒想到這個死丫頭平常竟然玩得這么野的。
不過陳嘉駿倒是不怎么擔心,雖然身邊沒有帶保鏢,但是他就算是車禍了也能護得賀天兒的安全。
可就在這個時候,后面傳來了另外一輛車子引擎轟鳴的聲音。
接著就看到一輛改裝車呼嘯著沖了過來,跟保時捷并駕齊驅。
“嘿,小妞,車玩得不錯。要不要跟哥哥玩玩?”從改裝車里面,伸出了一個黃毛刺猬頭,一臉猥瑣地沖著賀天兒調笑道。
賀天兒沒有說話,只是比了一個中指,然后方向盤一打,直接朝著改裝車撞了過去。
賀天兒這個瘋丫頭的舉動,直接給對方嚇壞了。
黃毛一腳剎車才躲過了被撞擊的命運。
只是因為速度太快,剎車的作用都不是很大,車子在路上打滑,旋轉了兩圈之后,直接一頭撞上了旁邊的護欄。
“切,垃圾一個。”賀天兒一臉不屑地說道。
陳嘉駿捏了捏賀天兒的小臉說道:“死丫頭,你想拉著我殉情啊?”
“嘿嘿嘿,那家伙不敢跟咱們撞的。”賀天兒一臉討好地笑道:“我見多了這種小癟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