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香江、濠江,洪興是怎么一家獨大的他們也有所了解。
佛爺沒有說話,只是拿起了旁邊一份報紙。
報紙上是仇笑癡的照片,這家伙滿臉笑容跟著一個官員的身后舉杯。
佛爺喝了一口茶,然后手指在上面敲了敲,眼神詭異無比。
……
酒店當中,陳嘉駿也在喝茶。
對面坐著他手下的頭號情報頭子席爾瓦。
席爾瓦笑著對著陳嘉駿說道:“老大,這個仇笑癡背后可是有人的!不搞定他的會啊,咱們可能會有些麻煩!”
“哦?”陳嘉駿冷笑一聲說道:“什么人這么巴閉啊!”
席爾瓦淡淡地笑著說道:“您說呢?”
“嘖!”陳嘉駿不滿地說了一句:“還真是麻煩!讓這個仇笑癡的幕后老板也倒臺好了!有沒有什么辦法?”
席爾瓦點了點頭說道:“倒是有個不錯的想法,不過需要用點錢。”
陳嘉駿擺了擺手說道:“一個億以內隨便你用!說說看你有什么辦法?”
“一個將軍的遺孀,現在專門做起了政治掮客的生意!”席爾瓦笑著說道:“如果通過這個女人,或許能夠將仇笑癡背后的大老板連根拔起!只是這個女人十分地貪心,所以需要多準備一些錢。”
陳嘉駿淡淡地說道:“政治掮客啊!沒問題,不過這個女人會守規矩吧?”
席爾瓦笑著說道:“她在圈內名聲不錯,畢竟家里總共三個女人而已。”
陳嘉駿點了點頭說道:“那行,你去找她聊聊。”
正跟席爾瓦商量后續的事情的時候,海棠回到了酒店當中。
他看到身邊的席爾瓦,然后問道:“要不然我待會兒再過來?”
陳嘉駿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席爾瓦我身邊的人!回去之后結果怎么樣?”
海棠苦笑一聲說道:“他們果然沒有動手的意思!”
“呵,早就已經料到了。”陳嘉駿冷笑一聲說道:“所以還是準備自己動手吧!”
“到時候請你一定要將仇笑癡留給我!我要親手殺了他!”海棠咬牙切齒地說道。
陳嘉駿點了點頭:“不過對付仇笑癡不急,他不過是個黑幫而已,真正難搞的是背后的人!”
“背后的人?”海棠一臉驚訝地說道。
陳雎好笑地說道:“你果然沒有你弟弟那么聰明!”
海棠無語地說道:“不用這么損我吧?這小鬼懂個屁!”
跟陳嘉駿混了好幾天了,海棠也沒有之前那么拘謹了,說話也變得隨意了起來。
陳嘉駿看海棠不服氣,對著旁邊玩游戲機的海遠說道:“來,小子,跟你姐姐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