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嘉駿臉上的笑容,斧頭駿頓時臉色就警惕了起來:“你想要什么?”
陳嘉駿淡淡地說道:“很簡單,我要在座的眾位欠我一個人情!”
“什么?這不可能!”斧頭駿當場就不答應了。
人情這玩意,可大可小的,這還不如給一筆錢來得痛快。
陳嘉駿抬手壓了壓說道:“各位不要著急,我要的這個人情不會損害各位社團的利益,也都在各位的能力之內,就算我要你們還人情的時候你們接受不了,也可以隨時退出!”
斧頭駿狐疑地說道:“這么簡單?”
陳嘉駿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這么簡單!”
聽到陳嘉駿的話,一眾社團大佬紛紛竊竊私語了起來。
斧頭駿跟身邊的人商量了一會兒,直接說道:“好,這件事我斧頭駿答應了。”
新記最近是最倒霉的,手下好幾個揸fit人被撕票了。
為了穩定幫中的人心,他只能答應了下來。
有了斧頭駿的帶頭,眾人也紛紛的答應了下來,反正陳嘉駿這個人情不強制要求做什么,大不了到時候不要臉賴掉就行了。
聽到眾人答應了下來,陳嘉駿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舉起了手中的酒杯說道:“好,既然眾人請我陳嘉駿幫忙,我也不好推辭!飲勝!”
從今天開始,香江各個社團的老大,皆為陳嘉駿門下走狗了!
……
可就在眾人喝酒的時候,此時另一邊,和利和的堂口那邊又出了事情。
和利和也是香江和字頭的老牌堂口之一了,只是因為經營不善,慢慢地跌落到了二流的水平。
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也不是一般小社團能夠挑釁的,畢竟還掛著一個和字頭的招牌。
和利和現在最出名的兩個揸fit人,一個叫做喪清,為人囂張跋扈十分的張揚,在江湖上有不少的仇家。
不過因為他十分的能打,所以活到了現在。
另外一個就是和利和掌管洗衣粉的撈家,外號叫做冰王。
這兩個人可以說是支撐起了和利和的這塊招牌,有著相輔相成的作用。
喪清能打,冰王有錢。
恰巧在最近的時候喪清出了事情,有人告密將喪清送到了法院。
好在冰王請了大律師,而且幫喪清擺平告密的家伙,所以喪清很快就被釋放了。
出來的當天,兩人來到了一家酒吧當中接風洗塵。
這家伙在牢里面待得太久了,當場就對一個陪酒的小姐動手動腳起來。
可是陪酒女根本不從,頓時就讓喪清發火打算將陪酒女就地正法。
就在這個時候,酒吧的老板走了出來。
“清哥,小女孩不懂事,我慢慢地教她嘛!不用發這么大的火吧!”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走了出來,為兩個陪酒女解了圍。
見老板出面了,喪清也不好繼續動手,畢竟這個老板還是坐館龍叔的干女兒,于情于理都要給幾分面子的。
“小月姐,好久不見了!”喪清看了一眼冰王,笑著說道。
小月坐了起來,給喪清到了一杯酒說道:“清哥還沒有恭喜你,贏了官司啊!”
喪清看了一眼旁邊冰王的臉色,十分給面子地端起了酒打趣地說道:“小月姐,我真的佩服你!我們冰哥最近在道上叱咤風云,誰見到他都要叫一聲老大!但是到了這里,別的女人根本就不看一眼啊!”
很明顯,冰王顯然是對這個小月有點意思,只是沒有說出來罷了!
小月笑著說道:“冰哥是我干哥哥嘛!怕我被人欺負,經常過來看我!”
正當幾個人閑聊的時候,冰王的手下走了進來:“老大人已經帶來了!”
冰王點了點頭,然后拍了喪清一下然后說道:“有東西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