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有想到這么狂野的一幕。
于是阿杰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對著陳嘉駿說道:“阿駿,你跟我說實話,杜姆這家伙真的是人類嗎?”
陳嘉駿想了想說道:“應該算是吧!”
“應該算是吧?還算是吧?”阿杰看到陳嘉駿一臉淡然的樣子,恨不得抓著這家伙的衣領逼他吐露真相。
而場上,杜姆脫下了外套,露出了如同巖石一般的肌肉,挑釁地對著契科夫說道:“喂,毛子!還有多少人都派出來吧!老子一個人接了!”
看到杜姆比他們還狂野的樣子,契科夫早就已經慫了。
阿爾喬姆已經是他手下最能夠打的人了,就這樣還是被人家一拳給放翻了,這個臉他今天是丟定了。
正在考慮該怎么丟下兩句狠話,不然自己丟臉的時候。
忽然一陣嘈雜聲響了起來,契科夫轉頭一看,頓時臉色大變。
因為就在人群的外圍,一群穿著軍裝的家伙出現了。
這群人就是海參崴軍事基地里面的家伙,契科夫不止一次跟他們打過交道了。
契科夫剛想要帶著人開溜,但是直接被一群軍人給懟了回來。
隨后一個中年人從車上走了下來,直接沖著契科夫破口大罵:“契科夫你這個臭蟲,踏馬的是不是想要被送到沃爾庫塔去?竟然敢騷擾我的客人!”
聽到男人的話,契科夫更加慌張了:“克茲洛夫同志,你聽我解釋,我們只是有些小矛盾,而且矛盾已經解決完了!”
“哼,你們這些律賊也配稱呼我為同志?”中年男人一臉不屑地說道。
隨后他轉頭對著陳嘉駿和煦說道:“您二位就是陳嘉駿先生和杰先生吧?如果您二位受到了騷擾請跟我說,我馬上將這個混蛋關到勞改營去!”
看著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契科夫,竟然背著這個中年男人露出了哀求的表情。
陳嘉駿和阿杰就是一陣忍駿不禁。
不過陳嘉駿也沒有弄死對方的打算,畢竟他們屁事沒有,還讓杜姆活動了一下筋骨,再趕盡殺絕真的犯不上。
所以笑著對著克茲洛夫說道:“他已經被教訓過了,就不用再送到勞改營去了吧!咱們還是找個地方談談正事如何?”
克里洛夫也看不上契科夫這種貨色,見陳嘉駿沒有追究的意思,于是擺了擺手放契科夫一行人離開了。
克茲洛夫將陳嘉駿一行人請上車之后,陳嘉駿就看到了劉大春這家伙。
難怪這家伙沒有跟過來,原來是怕陳嘉駿跟阿杰吃虧,去聯系克茲洛夫去了。
“兩位老板,沒事吧?”劉大春邀功一般的說道。
阿杰笑著說道:“沒想到你這個不靠譜的家伙也有靠譜的時候!”
“嘿嘿,畢竟這件事也是因為我而起的嘛!”劉大春嘿嘿地笑道:“兩位老板沒事就好!”
陳嘉駿擺了擺手說道:“大春,跟我們說說這位克茲洛夫?”
劉大春點了點頭說道:“這家伙可是海參崴這邊的最高軍事長官,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我之前跟他的手下有過一些來往,慢慢地就混熟!”
“就這么簡單?”陳嘉駿頗為玩味地看著劉大春。
倒不是怕這家伙說什么謊話,這家伙的樣子也不像是個會說謊的人。
不過嘛!隱藏一些東西還是有可能的。
在陳嘉駿眼神的逼視之下,劉大春老臉一紅。
阿杰摟著劉大春的脖子說道:“你這個老小子,肯定還有什么沒有告訴我的,快說!老子你也不信了?”
劉大春無奈地說道:“不是不信你,是……好吧!我跟這家伙是在俱樂部認識的,幫他帶過一些奢侈品!”
“俱樂部?”阿杰瞬間就抓住了重點,對著劉大春說道:“重點說說這個俱樂部?”
劉大春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說道:“待會你到地方就知道了。”
阿杰還想要逼問一番,但是劉大春卻怎么也不肯開口了。
陳嘉駿笑罵了阿杰一句,然后阿杰這才閉上了嘴巴。
車子一路前進,很快就出了市區。周圍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路況。
不過陳嘉駿和阿杰都不是很擔心,畢竟他們只是來做生意的,而且是做大宗買賣的,身上幾乎沒有帶什么錢,也不怕別人動歪心思。(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