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駿對著席爾瓦說道:“你覺得會是什么人?”
席爾瓦皺著眉頭說道:“如果根據目前的資料分析的話,恐怕上次在紅場會議室當中,那位神秘的大老板肯定就在場!”
陳嘉駿聽完愣了一下說道:“也就是說,這次澳洲的行動,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陷阱?”
席爾瓦點了點頭:“不然為什么不派kgb來?而是讓陳家駒和我們出手?澳洲又不是在美利堅,kgb在美利堅都能夠橫行無忌地搞刺殺,在澳洲為什么不行?”
“將我們拖下水,然后將水給攪渾了!”陳嘉駿摸著下巴說道:“這樣他就能夠更好地隱藏自己的身份?這樣的話,我倒是想到了一個人。”
“哦?老大你覺得是誰?”席爾瓦驚訝地說道。
“卡德上校!”陳嘉駿頗為肯定地說道:“他作為克茲洛夫的上級,很定對我們的身份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他表現得太熱切了一些,讓我覺得他很想將這件事交給我們來做一般!”
“只要找到了徐杰,然后將陳家駒滅口,接下來這一口黑鍋,他就能夠直接扣在我們的身上。畢竟也只有我們,才能夠扣得起這么大一口黑鍋半!”
席爾瓦仔細地品了品陳嘉駿的話,一臉驚異地說道:“也就是說我們一旦入局了之后,不管怎么樣都逃不脫了?好狠的計劃!”
陳嘉駿冷笑一聲說道:“不要小看這些軍方的高層,他們也是政客啊!玩起手段來,不比任何人要差!”
雖然陳家駒暴露身份之后,不被徐家人的待見。
但是他還是悄悄地潛入了徐安妮工作的地方。
根據卡德上校的消息,徐杰應該是將鈾核心帶回了澳洲。
只是現在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
這種重要的東西他肯定不會直接帶著走的,所以很大的可能會交給自己的親人幫忙保管。
潛入了海洋館之后,陳家駒就發現了徐安妮穿著一聲潛水服,帶著某樣東西潛入了水中。
面對這種情況陳家駒無奈之下,還是直接跟了上去。
不過到底不是專業人士,跟了一會兒就缺氧不得不浮上來了。
隨后看到一樣魚鰭一樣的東西,正在朝著自己靠近。
這直接給陳家駒嚇瘋了,他之前可是看過徐安妮在水下跟兇殘的大鯊魚互動的。
不過徐安妮當時是在鐵籠當中,而且還帶著氧氣瓶。
于是乎他拼了命地朝著岸邊游去。
不過等他上岸了才發現,跟著他的根本就不是鯊魚,而是一只正在仰泳的海豹。
雖然是虛驚一場,陳家駒也不敢跟下去了,只能回到了自己的車子當中,打算跟蹤徐安妮。
等徐安妮從海洋館出來之后,陳家駒拿著卡德上校給他的裝備,將一枚跟蹤器發射到了徐安妮的車上。
“嘿嘿,簡單輕松!”陳家駒笑了一聲并且哼起了小曲。
不過下一刻,一個人影直接拉開了車門坐了上來。
而這個人,一直就是他們在尋找的徐杰。
徐杰用槍對準了陳家駒,然后冷冷地說道:“把衣服脫掉!”
“啊?”陳家駒頓時就愣住了:“你想干嘛?”
“少廢話,快點!”徐杰不耐煩地說道。
面對槍口,陳家駒只能照辦。等他脫光了身上的衣服之后,徐杰扔給了他一件玩偶服然后帶著陳家駒離開了海洋館,來到了旁邊的一處公園。
確認陳家駒身上沒有竊聽器之后,徐杰開誠布公地說道:“我們現在可以談一談了!”
“好,你想談什么?”陳家駒本來以為自己身上有竊聽器只有他和陳嘉駿知道,沒想到徐杰也很快地發現了這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