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查的死,給這些人的腦袋上像是澆了一桶冰水一般。
瞬間都不敢輕舉妄動。
陳嘉駿笑著看著眾人:“對了,剛才說到哪來著……哦,對了!是震懾!”
“我這個人是很少去別人家的地盤搞事的,即便是去了也愿意遵守人家的規則,但是有些人不懂,以為自己手里有槍,有兩個臭錢就可以肆無忌憚!”
“所以,對于這種人,我覺得應該得到一點教訓,你說呢?巴勃羅先生!”
巴勃羅臉色很難看,剛才的“反抗”被毫不留情地鎮壓了,而他們的人手現在都還沒有闖進來,很顯然是被人給堵住了。
酒店內部不斷地傳來爆炸聲,讓巴勃羅知道這伙人是真的不簡單。
不過他并不后悔在香江那邊做的事情,因為他需要洗錢。
將那些販毒的資金運作成合法的資金,因為他需要洗白了。
現在說什么都晚了,陳嘉駿明顯是想要拿他殺雞儆猴。
所以巴勃羅冷靜地沖著陳嘉駿,展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口才:“你可以殺了我,不過你走不出麥德林!我在這里受民眾愛戴,我是他們的救星,這里的一草一木都不會放過你們的。”
“或許……我們可以談談別的!今天的事情我當沒有發生,馬上將香江那邊的人徹回來,然后再給你一筆補償!”
聽到巴勃羅的話,陳嘉駿頓時笑了起來:“巴勃羅先生,我挺佩服你的口才,難怪你能夠從一個邊境的小小走私犯,成為整個南美最出名的毒梟之一。”
“不過……我說了,我今天是來震懾所有人的,所以……抱歉了!”
說著陳嘉駿拿起了手下遞過來的手槍,一槍打在了他的膝蓋上。
巴勃羅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隨后陳嘉駿又連開三槍,分別打在了巴勃羅肩膀和另外一個膝蓋上,讓他疼的面容都扭曲了起來。
“你這個雜種,你會下地獄的!”疼痛給了巴勃羅力氣,沖著陳嘉駿吼道。
陳嘉駿不屑地說道:“你一個毒販難道還能進天堂不成?在地獄等著我吧!我會再弄死你一次的!”
說完陳嘉駿一槍打在了巴勃羅的腦門上,鮮血在潔白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幅抽象畫。
搞定了巴勃羅,陳嘉駿對著手下的幼魔奴隸說道:“拍得怎么樣?”
幼魔奴隸嘿嘿笑道:“簡直是藝術片!老大!”
“去你的!”陳嘉駿沒好氣地說道。
看了一眼錄下來的視頻,陳嘉駿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對著剩下為數不多的毒梟說道:“好了先生,我們不愉快的經歷算是告一段落了!”
聽到陳嘉駿沒有打算干凈殺絕的意思,眾人不由得長長出了一口氣。
特別是奧喬亞,作為哥倫比亞最老牌的家族之一,幾乎沒有受到波及。
這也跟他謹慎的性格有關系。
陳嘉駿看著奧喬亞說道:“奧喬亞先生,你應該能夠搞定外面的那些手下對吧?”
奧喬亞沉默了片刻說道:“你殺了我的合作伙伴,我是不可能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