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有事情找我?”李文斌接到陳嘉駿的電話有些詫異。
陳嘉駿笑著說道:“文斌,幫我查一件案子!就是最近發生的紅油車爆炸案!”
這件案子本來就是重案組接手的,李文斌只是拿著文件看了看很快就找到了這個案子的卷宗:“這個案子已經結案了啊!而且是按照意外處理的。”
陳嘉駿笑了笑說道:“不,這件案子是謀殺!有人想要干掉送紅油的人,只是因為一個小小的意外,讓現在這個案子的死者做了替死鬼!”
李文斌聽到之后,頓時臉色就嚴肅了起來:“真的假的?”
“我還能騙你?我將他的電話給你,你自己跟他好好地聊聊!畢竟這種事情,總不能就這么算了對吧?”陳嘉駿笑著說道。
李文斌點了點頭:“您放心,這件案子有貓膩的話,我絕對會重新進行調查的。”
“好,我等你好消息!”陳嘉駿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隨后陳嘉駿對著霍青松說道:“待會兒會有一個重案組的高級督察會跟你聯系,你將事情跟他說一遍,還有你懷疑的對象。”
霍青松頓時松了一口氣,對著陳嘉駿說道:“多謝你了陳先生。”
“別著急謝我,李文斌這邊雖然能夠幫你查案子,但是你身上的麻煩好像不止如此對吧?”陳嘉駿對著霍青松說道。
霍青松先是一驚,隨后笑著說道:“什么都瞞不過陳先生您的眼睛!警方盯著是一個原因,還有我手下的人蠢蠢欲動,我估計他們也是跟其他人進行了勾結。”
陳嘉駿淡淡地說道:“這件事恐怕沒有這么簡單,你這應該是被人搞了。”
其實這邊的事情比警方那邊更加棘手,特別是紅油賣家,那個海關的鬼佬。
坐地漲價還要自己交保證金的事情很不正常。
一個弄不好,自己手里的錢就會打水漂了。
不過他現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除了乖乖地掏錢做保證金外,他什么都做不了。
聽到陳嘉駿這么問,霍青松只能苦笑一聲說道:“我也知道,只是現在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陳嘉駿想了想說道:“賣給你紅油的鬼佬叫什么?”
霍青松先是一愣,然后連忙說道:“是個叫做阿爾弗雷德的鬼佬,這家伙是海關的助理監督。”
陳嘉駿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這件事我回頭查一下,你那邊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實在是拖不住了再給我電話。”
聽到陳嘉駿的話,霍青松頓時狂喜,連忙道謝:“多謝陳先生,多謝陳先生。”
事情談完之后,霍青松是十分識趣地退下了。
霍英南之前一直沒有說話,等霍青松走了之后才對著陳嘉駿說道:“阿駿,不為難吧?”
陳嘉駿笑著說道:“南哥你開口了還有什么二話?而且我感覺這件事也的確有些問題,時機太過巧合一點。”
“什么時機?”霍英南愣了一下說道。
陳嘉駿冷笑一聲:“老家鬧油慌的時機啊!這個該死的鬼佬,只要有一點機會就會想方設法地限制老家的發展。”
霍英南聽完之后臉色也嚴肅了起來:“情況很嚴重嗎?”
“暫時不算嚴重,不過這樣繼續下去的話,可能會有些小麻煩。”陳嘉駿皺著眉頭說道:“雖然家里的大人已經有開發西部地區的想法了,那邊有油田!但是落實恐怕還需要好多年,這段時間會一直被人卡脖子的。”
“這些該死的鬼佬!”霍英南聽了咬牙切齒地說道。
“霍青松之前一直跟老家的人進行交易對吧?”陳嘉駿詢問道。
“不錯!青松一直都是走這個路線。”
陳嘉駿點了點頭說道:“那就肯定是英吉利的鬼佬在搞事情,這件事我管定了!”
霍英南點頭說道:“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忙的只管開口,我跟老鮑他們說一聲。”
陳嘉駿點了點頭,冷笑著說道:“看來華資跟英資又要做過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