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去問問那幾個社團,到底霍青松給了他們什么好處,讓他們將手中的紅油生意賣給了他!我回來之后就要知道結果!”
“是,關長!”阿爾弗雷德連忙說道。
他知道關長這次也著急了,畢竟走私紅油的生意他們一直在做,而且是一筆不小的生意,現在出了問題他這個關長也必須要給手下們一個交代的。
陳嘉駿即便是沒有做保密工作,但是香江的社團也不會向這些鬼佬透露陳嘉駿的消息。
從陳嘉駿買下了整個香江紅油的生意來看,他肯定是有什么想法在里面的。
這個時候去壞陳嘉駿的好事,就不怕陳嘉駿事后算賬?
再者來說,這些社團的人對于鬼佬也沒有什么好感。
之前當他們是會賺錢的狗,廉署風波過去之后又將古惑仔往死里整。
他們秀逗了才會去觸這個眉頭。
所以不管海關的人怎么打聽,他們都得不到準確的消息。
只知道這件事是有人在背后推動。
現在棋盤已經擺好了,雙方的棋子棋手都已經就位,現在就看誰的手段比較高明了。
雖然將霍青松這家伙跟香江海關擺在一起好像不是很對等。
但是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此。
海關的關長博納特昨天晚上秘密在馬會見了尤德和韓義理兩人,隔天早上就將阿爾弗雷德給叫了過來。
看到博納特一臉疲憊的樣子,阿爾弗爾雷德心中“咯噔”一下。
現在事情談得不是很順利,如果順利的話關長就不會是這個表情了。
“這件事沒得選了,要么做掉霍青松,要么……你就得下臺!”博納特十分煩躁地說道。
聽到這個消息,阿爾弗雷德頓時如遭雷擊,結結巴巴地說道:“關長……博納特……為什么會這樣,我是按照指示辦事的啊!你們不能將我給推出去……不能!”
博納特看了阿爾弗雷德一眼說道:“你應該明白,這就是游戲規則!”
“該死的!該死的!”阿爾弗雷德仿佛一只受傷的野獸一般咆哮道:“你們不能這么做!”
博納特立即出聲安撫道:“冷靜,冷靜,阿爾!事情還沒有到最糟糕的時候,只要你做掉霍青松不就行了?以后紅油的生意由你來發牌照,就像是當初警隊那樣,你想想能夠撈多少?”
博納特也沒有辦法了,只能盡量地安撫。
畢竟阿爾弗雷德是個英吉利人,總不能用完就扔吧!那以后誰還肯為他們辦事?
“對,都是那個該死的霍青松!”阿爾弗雷德臉色猙獰了起來:“只要干掉他,一切都好說了!”
“不過你要小心一點,霍青松背后的人可能會參與進來。”博納特提醒了一句。
阿爾弗雷德眼中閃過一抹冷光,惡狠狠地沖著博納特說道:“長官,你們這邊難道就沒有什么幫助嗎?”
看到阿爾弗雷德的眼神,博納特心中一驚,如果自己說沒有的話,這家伙肯定不建議會將他們都給拉下水。
到時候去廉署舉報一波,那時候大家臉上都會不好看的!
想到這里,博納特連忙說道:“怎么可能,讓你去辦事,上面肯定會給你資源的,你先下去準備人手,我下班的時候帶你去個地方!”
阿爾弗雷德點了點頭,這才轉身離開了關長的辦公室。
下班之后,兩人直接乘坐著車子來到了一間私人的俱樂部。
這種俱樂部一般不對外開放的,只會招待會員,這些年在香江十分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