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駿無奈地說道:“當初我讓你跟這位棠夫人學習,讓你跟她學手段,可沒有讓你拜她為師!”
“可是……”海棠有些糾結地想要說什么。
她是那種感情看得很重的女人,誰對她好就很容易相信別人。
但是陳嘉駿卻一眼就將棠夫人這種人給看透了:“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棠夫人的那個女兒棠寧吧?”
“沒錯!”海棠有些無奈地說道:“雖然她比我還大上兩歲,但是太不給棠夫人省心了!整天在外面跟男人鬼混,都是棠夫人在幫她擦屁股!”
“作為師父的徒弟,我狠狠地教訓了她一頓,現在可老實多了!”
陳嘉駿嘿嘿一笑,頗為滲人地說道:“那如果我告訴你,棠寧之所以會這樣,都是棠夫人造成的呢?”
海棠頓時就愣住了:“啊?”
“你這丫頭總是喜歡把所有人都當成好人,殊不知有些人的心思可比你想象的最惡毒的人都要惡心多了。”
陳嘉駿點燃了一根香煙:“之前請她幫忙的時候,我就讓人徹徹底底地調查了一下棠夫人,才知道她之所以有這么一個放蕩的女兒就是他一手促成的!”
“棠寧剛成年的時候,棠夫人就親手地將自己的女兒送到一個高官的床上換取了自己的政治資源!”
“什么?”海棠一臉震驚地看著陳嘉駿:“你說的是真的?”
陳嘉駿不屑地說道:“你以為棠夫人為什么一個寡婦能夠混到現在這種地步,還真以為是靠她死去老公的人脈?別開玩笑了!”
“我告訴你,棠夫人有這么大的名頭,其中有一半是棠寧的功勞!”
海棠還在消化著極具沖擊的事情,棠夫人在她心目當中“好師傅”的形象正在一步步地瓦解。
陳嘉駿繼續說道:“而且別聽她說什么利益共同體,她甚至連自己的女兒都賣,哪里有什么命運共同體。就算是她的外孫女棠真,也不過是她的另外一顆棋子而已,你要是真信了的話,估計被賣了還幫她數錢!”
聽到陳嘉駿的海棠一陣惡寒,然后搖了搖頭說道:“那還是算了吧!我本來就沒有那個腦子去做什么立法委員,咱們還是不跟她合作了!”
陳嘉駿摸著海棠的秀發說道:“這個立法委員其實是有好處的,不過我們也不一定非要跟她合作!你男人我也有辦法幫你!”
“真的?”海棠一臉驚喜地說道。
陳嘉駿點了點頭:“這個身份就是一個金身,的確可以幫你們東湖幫渡過一些難關!”
“臺島之前就弄出了‘一清’、‘二清’等事情,誰知道會不會搞出什么‘三清’的情況,一旦有了這層金身,當局就動不了你!”
“我聽我爸爸說過,之前兩次的專案進去過不少的大哥!”海棠點了點頭:“不過我們該怎么做呢?我們沒有任何資源!”
“放心,你男人有辦法!不過嘛!是要收費的!”陳嘉駿一臉壞笑地挑起了海棠的下巴。
海棠頓時媚眼如絲……
……
此時,一間休息室內。
丁宗樹和周朝先兩位江湖大佬正在大眼瞪小眼。
雙方的小弟,松林幫和飛鷹幫的人都在外面虎視眈眈,仿佛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不過比起丁宗樹的坐立難安來說,周朝先氣度從容,似乎根本就沒有將這個競爭對手給放在眼里。
片刻之后,一個秘書一樣的男人推門走了進來,對著兩個大佬點了點頭。
隨后兩位大佬立即起身,跟著秘書離開了休息室來到了一間辦公室當中。
而這間辦公室的主人,就是他們兩個的頂頭“上司”侯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