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布長眼神當中的忌憚更加明顯了,陳嘉駿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恐怕對zz的理解不低,而且還有專門的情報。
不然也不會知道大老板的底線在什么地方。
陳嘉駿繼續說道:“我覺得海棠就很合適,她和東湖幫是臺南那邊的,只要不倒向另外一個黨派怎么都是合算的,再者來說,丁宗樹和周朝先能做的,海棠和手下的東湖幫兄弟也能做!”
“可是,上面已經打算提名丁宗樹了!這件事……”候布長還有些猶豫。
陳嘉駿微微一笑說道:“可是這對于你來說不是什么問題對嘛?候布長!吃了周朝先一筆,再吃丁宗樹一筆也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吧?”
“況且這兩個家伙都不怎么老實啊!您看看這個!”
說著陳嘉駿再次拿出了一份資料遞給了候布長。
候布長兩個手下其實都有自己的想發。
周朝先和丁宗樹兩個家伙,甚至妄圖利用那些有黑道背景的議員、市長、實權領導等成立自己的黨派。
而且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看到這些資料之后,候布長對著陳嘉駿說道:“我怎么知道你的女人會不會跟他們兩個一樣?”
陳嘉駿伸出了一根手指:“海棠是臺南人,她要這個身份只是為了自保,跟臺北這邊沒有任何的勾結,也沒有任何的zz基礎!而且她是個女人,威脅不了你們的位置。”
聽到陳嘉駿的話,候布長沉默了片刻之后,指著手中的資料說道:“我需要打個電話。”
陳嘉駿點了點頭說道:“請便!”
候布長回到了自己的書房,拿出了電話打給了自己背后的大老板。
兩個小時之后,候布長回到了客廳:“陳爵士,條件可以答應你,但是獻金方面同樣不能少,這是規矩!”
陳嘉駿微微一笑說道:“當然沒有問題,一早已經準備好了!”
“還有,丁宗樹和周朝先這兩個人你要負責解決,大老板的意思是不想要看到天下大亂!”候布長繼續說道:“最多給你們一個星期的時間,如果辦不到的話……那就不是我們的問題了。”
陳嘉駿點了點頭:“放心用不了這么長時間,三天就夠了!不過我覺得這兩個人肯定會弄出很大的混亂出來,你要支持我們!”
“沒問題!”候布長伸出了手道:“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了!”
“合作愉快!”陳嘉駿笑了笑跟候布長的手握在了一起。
……
丁宗樹最近很得意。
本來以為立發委員沒有自己的份了,而且還正在受幫內那些元老的指責。
沒想到周朝先那個蠢貨把自己給作死了。
這下好了!候布長不想這個立發委員落在別的黨派手中,那能夠選擇的就是自己。
于是乎丁宗樹屁顛屁顛地找到了候布長,送上了自己的獻金,然后緊鑼密鼓地開始了自己的競選。
而且十分高調地召集了媒體,還像模像樣地拿出了一份演講稿念了起來:“很多謝黨的栽培,肯定我的才華,我丁宗樹愿意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正當丁宗樹當著媒體發表宣言的時候,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隨后一個舞獅隊直接闖了進來,而后面的人就是他的死對頭周朝先。
周朝先一進門,就立即引起了無數媒體的關注。
瞬間就將丁宗樹的風頭給搶得一干二凈。
“各位新聞媒體的朋友,朝先有重要事情要向大家宣布!”周朝先的老婆對著一眾媒體說道。
聽到對方這么說,記者和媒體都興奮了起來。
很明顯周朝先就是來砸場子的,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會不會打起來。
周朝先走了出來,對著一眾媒體說道:“本人周朝先向新聞界宣布,從這一秒開始退黨!”
說著,周朝先直接將他的證件拿出來撕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