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陳嘉駿還是坐著飛機回到了香江。
臺島的事情已經幫海棠穩定了下來,他也不能經常待在臺島這邊。
畢竟陳嘉駿的身份還是挺敏感的,到時候說不定會給海棠惹來麻煩。
回到公司之后,陳嘉駿一邊處理手上的工作,一邊詢問起了最近香江發生的事情。
香江的環境越發地惡化了,各種劫匪的新聞每天都能夠看到。
最離譜的是,最近發生的一件大事件。
“老大,你可以打開新聞看看!”手下頗為好笑地對著陳嘉駿說道。
陳嘉駿詫異地打開了電視,然后調到了新聞頻道。
“特別新聞報道,本臺記者在較早前,在大角咀采訪一起交通意外的時候,遇到警匪追逐槍戰,雙方開槍過百發,最后匪徒擊退警員,搶了一輛救護車逃離現場!”
“本臺同時拍攝到一名趕往現場的巡警,被匪徒用槍指著的時候跪地求饒的畫面,引起公眾很大的回響。”
接著電視畫面當中就看到,一個身材肥碩的巡警跪在地上高舉雙手的樣子。
這副樣子,別提有多么的滑稽了。
“有立法會議員,質疑警方保護市民的能力!”
“我很震驚,我真的很震驚,我們香江到底還安全嗎?連警察都可以舉手投降的話,我們市民應該怎么辦呢?我很想警務處長響應這個問題,我會要求他們到立法會上親自回答這幾個問題!”
看到這里,陳嘉駿嘴角冷笑一聲:“殖民地的警察,有幾個有骨頭的?”
雖然陳嘉駿跟李樹堂、李文斌的關系都不錯,但是這也不代表陳嘉駿看得起香江這些警察。
大多數時候,他們在所有人眼中都是兩面不討好的情況。
四大探長的時代才過去多久?香江市民還沒有忘記香江警隊是怎么盤剝他們的。
現在又出了這種事情,能夠對他們有好感才怪了!
情報人員笑著說道:“這幾天香江各個警署的投訴電話都快被打爆了!甚至還有人叫嚷著讓韓義理滾下臺的情況,咱們的這位警務處處長最近焦頭爛額!”
聽到韓義理被要求去接受質詢,陳嘉駿頓時眼前一亮,對著手下說道:“幫我約見李樹堂,就說我找他聊天!”
“知道了,老大!”情報人員立即去打電話了。
陳嘉駿看著電視里面群情激憤的市民,頓時露出了一抹笑容。
……
幾個小時之后,云來茶樓的一間雅座。
李樹堂很快地就趕了過來:“怎么想起約我喝茶了?”
“最近的事情你知道了吧?”陳嘉駿笑著說道。
“什么事情?”李樹堂有些奇怪地說道。
陳嘉駿一臉驚訝地說道:“我這個剛從臺島回來的人都知道的大事,你竟然不知道?”
李樹堂沒好氣地說道:“老子現在退休了!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
陳嘉駿無奈,只能讓伙計送上來一份報紙然后遞給了李樹堂。
李樹堂看過之后,臉色凝重了起來。
陳嘉駿笑著對著李樹堂說道:“怎么樣,是不是很精彩?”
“一群廢物!”李樹堂怎么說也是一位前助理處長,妥妥的警隊高層。
要說他在警隊干了幾十年,對警隊沒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現在看到全世界都在罵警隊,他臉色好看才怪了。
陳嘉駿喝了一口茶說道:“先別急著罵,你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嗎?”
“什么機會?”李樹堂喘著粗氣說道。
“李文斌上位的好機會!”陳嘉駿對著李樹堂微笑著說道。
即便是李文斌有李樹堂這個父親,他在警隊的路也很不好走。
這小子最近聯系立下了很多的功勞,一直卡在了高級督察這個職位上。
要說沒有人打壓,誰都不會相信的。
李文斌自己也十分地憋屈,不過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