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孫鄭毅的豪宅當中。
他正牽著自己心愛的杜賓犬在散步。
同時聽著自己身邊一個嬌俏可人的女秘書的匯報。
只是沒匯報多久,孫鄭毅這個老家伙的手腳就開始不干凈起來,慢慢地伸進了女秘書的衣領。
女秘書含羞帶怯,半推半就地跟這個老家伙摟在了一起。
完全沒有注意,在遠處的一間別墅的樓頂,一個男人正在組裝一把狙擊槍。
等兩人進入正題之后,男人的狙擊槍也已經架好了。
不過瞄準鏡并沒有瞄著正在打野戰的孫鄭毅和女秘書,而是將十字準星對準了被拴在一旁大樹上的杜賓犬的身上。
然后輕輕地扣動了扳機。
“呯!”
一聲巨響過后,那條杜賓犬的半個身體頓時就炸開了。
鮮血灑得到處都是,格外的血腥。
而正在野合的孫鄭毅被這忽如其來的一聲槍響,嚇褲子都來不及穿,連滾帶爬地躲到了掩體的后面。
至于他的小兄弟,因為過度的驚嚇給縮成了一團。
“瑪德,難怪老大說韓國棒子東西小,不用倍鏡老子還真看不清楚!”
開槍的地獄騎士啐了一口,然后立即打掃現場,連彈殼都沒有忘記帶走。
等孫鄭毅確定襲擊者的目標不是自己之后,才有空注意自己的小兄弟。
頓時慘叫一聲,讓女秘書叫家庭醫生過來。
一個小時之后,孫鄭毅滿臉怒火地送走了家庭醫生,然后開始發火,將能夠砸的東西都給砸了一遍。
畢竟從醫生的口中得知以后自己的小兄弟用處不大之后,只要是個男人都會忍不住發火。
更別提他這個本來就十分自卑的韓國籍的霓虹人。
等發完了瘋之后,手下的安保人員才敢走進來。
孫鄭毅冷冷地說道:“說,到底怎么回事?”
“子彈是從對面的別墅打過來的,而且目標好像……根本就不是老板您,而是您的愛犬!我們覺得,對方沒有想要殺您的意思,反而像是一種示威!”安保人員硬著頭皮說道。
聽到安保人員的話,孫鄭毅頓時就知道是誰做的了。
他沒有想到曹偉才竟然這么硬氣,昨天他派山口組的人去他家里放槍,他今天就立即還了回來,這讓孫鄭毅更加地惱火了!
孫鄭毅跟美利堅這邊的山口組有勾結。
平常沒少用這招來對付他的競爭對手。
不過他不敢招惹白人,專門挑那些亞裔富商動手。
可是這次他顯然是碰到了硬茬子了。
這個曹偉才顯然沒有他想象得那么簡單。
剛剛被他派人打黑槍,立即十分強硬地回擊,而且手段要更加的激烈。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可是將孫鄭毅給惹毛了,
本來又短又小,起碼還能夠用。現在好了,小兄弟直接報廢了。
孫鄭毅咬著牙,拿起了電話撥通了美利堅這邊山口組的電話:“村田君,我需要你的幫助!”
叫做村田的霓虹人有些詫異地說道:“怎么回事?還是那個華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