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游艇的靠近,一眾海遠加上衛鴻都從潛艇上拿出了充氣救生筏朝著游艇靠近。
這邊的海面太淺了,游艇靠近的話很有可能發生擱淺的危險。
看到這群落難的海員,游艇上的人還搭把手將他們拉上了船。
“謝謝,太感謝你們了!”衛鴻一臉狼狽地朝著游艇上的人道謝,不過當他抬頭一看游艇的主人當場就愣住了。
沒錯,這艘游艇就是陳嘉駿開過來的。
而此時的陳嘉駿,端著一杯威士忌一臉玩味地看著衛鴻說道:“衛鴻衛老板是吧?你可真難找的啊!”
衛鴻只感覺一股寒意從自己的腳底板沖到了天靈蓋上,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陳……陳,陳先生?”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陳嘉駿冷笑著沖著衛鴻說道:“連老子的東西你都敢接手,你踏馬膽子還真夠大的啊!”
衛鴻此時牙齒不斷地打架,發出了“咯咯咯”的怪響聲,渾身止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他就算做夢都沒有想到,這艘船上的人竟然是陳嘉駿。
如果早知道的話,他寧愿在荒島上餓死,也不會上這艘船的。
現在,他就算是跳海都已經來不及了。
只能擠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臉說道:“陳先生,恐怕這里面有點誤會!”
“誤會?”陳嘉駿冷笑一聲說道:“我倒想要聽聽你這個以太會的家伙有什么誤會!”
聽到陳嘉駿一口就說出了以太會,直接將衛鴻心中的那一丁點的僥幸心理都給擊潰了。
他只能面色灰敗地說道:“陳先生,我是鬼迷心竅了,能不能用錢賣命?我有一噸黃金,可以全部送給你!”
陳嘉駿臉色一沉,直接一腳將衛鴻踹倒在地。
這一腳陳嘉駿用足了力氣,直接將衛鴻踹得半天都爬不起來.
捂著腹部不斷地流著冷汗。
陳嘉駿抓著他的頭發將他拽了起來,一巴掌扇了過去冷冷地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那批黃金是香江鄭先生和周家的?死到臨頭還跟我耍花樣!”
“我……”衛鴻掙扎著爬了起來,眼神恐懼地還想對著陳嘉駿說點什么。
但是陳嘉駿已經失去耐心了,直接讓情報部門的人將其拖走:“上岸之前我要結果!”
“知道了老大!”
情報人員獰笑一聲,兩人就架著不斷求饒的衛鴻走進了游艇的船艙當中。
隨后凄厲的慘叫聲就從船艙里面響了起來。
這讓那些劫后余生的海員們,臉上都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陳嘉駿笑著寬慰道:“私人恩怨,跟你們沒有任何關系,不過上岸之后該怎么說你們明白吧?”
這些海員現在哪里還不知道陳嘉駿是什么人,連忙點頭答應了下來。
游艇返程之后,情報人員終于是將陳嘉駿想要的東西都問了出來。
為此他們可以說是用盡了手段,一個個身上沾著血跡仿佛是惡鬼一般:“老大,我問出來了!那個以太會的尚恩,在海龍卷襲來的時候就帶著艦長跟駕駛員乘坐著救生艙逃走了!”
“哼!”陳嘉駿冷笑一聲說道:“果然符合這些人的性格!還好老子留了一個后手!”
手下繼續說道:“這家伙的家產不少,或明或暗里有接近幾個億的資產,大多都在他的情婦蒂芙尼的手中,想要弄來不算困難!”
陳嘉駿點了點頭說道:“亞奇,你去辦這件事!”
……
幾個小時前,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