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指了指隧道更深處說道:“在隧道里面!”
陸玄心走了過去,發現有一個鑒證科的同事正在檢查尸體。
看到陸玄心過來,鑒證科的同事沒有廢話,直接開始解釋了起來:“死亡時間應該是凌晨兩點半左右!”
陸玄心問道:“這里是案發第一現場嗎?”
“尸體沒有被人移動的痕跡,我相信這里是第一兇案現場!”鑒證科的同事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他全身受到了很多的重傷,你看他的左手,很多地方都有淤血。”
“肋骨跟胸骨也都有骨折的現象下巴脫臼,頭部有骨碎的現象,應該是受過重擊。”
陸玄心奇怪地說道:“撞車能夠傷得這么重嗎?”
“不是,根據鑒證,他身上的傷勢很有可能是被人徒手給打出來的!”鑒證科的同事指了指尸體咽喉部位說道:“你看他的喉嚨部位,表面看起來是沒有傷口,其實他的頸骨還有氣管,已經全部斷了!”
“徒手?”陸玄心一臉驚訝!
隨后陸玄心就將現場了解的信息,告訴了他的頂頭上司李文斌。
這才有李文斌來找陳嘉駿借人的事情。
或許別人不相信有人能夠徒手活生生地將人打死,一般的警察也對這些武術抱有不信任的態度,他們更加喜歡學習一些擒拿術、警用格斗術一類的玩意.
但是李文斌知道,這世界上是真的有武林高手的。
比如陳嘉駿手下那些猛人。
……
隔天,總區重案組就來了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的猛漢,點名要找總區重案組警司李文斌。
片刻之后,在一眾警員驚訝的目光當中,李文斌帶著人走了過來,笑著對著老獄說道:“教官,你終于來了!”
陸玄心一臉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個人,居然是洪興坐館,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李文斌說的幫手竟然是他。
“警民合作嘛。”老獄瞥了一眼陸玄心,又瞥了眼李文斌說道:“你小子功夫又拉下了!小心出去抓賊的時候被人給打死啊!”
李文斌有些尷尬地說道:“這不是升職了比較忙嘛!咱們去我辦公室聊吧!”
老獄點了點頭,跟著李文斌進入了辦公室。
進入李文斌的辦公室之后,李文斌就將卷宗給調了出來交給了老獄。
老獄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卷宗上鯊魚恩尸體的照片:“致命傷在胸口!直接被一拳打斷了胸骨,然后震斷了心脈!”
李文斌有些興奮地問道:“那教官,你知道是什么人動的手嗎?”
老獄翻了一個白眼說道:“你當我是神仙啊!香江這么多的高手,能打死鯊魚恩的不在少數,你問我我問誰去?”
李文斌有些失望,不過又問道:“那您知道這家伙是被什么門派的拳法給打死的嗎?”
老獄仔細地看了一眼照片,然后摸著下巴說道:“看樣子,用的應該是形意拳!知道這些也沒用,真正的高手哪個不是集百家之長啊!不過……我倒是我知道這個兇手想要干什么了。”
李文斌和手下立即眼巴巴地看著老獄,就算是不知道兇手的身份,知道他作案的動機也可以啊!
老獄幽幽地說道:“像這種練國術的人都有一種說法,那就是‘先拳次腿后擒拿,兵器內家五合一’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家伙是想要挑戰天下高手!恰好,這一類人,香江就有不少!他還會作案的!”
他作為洪興坐館,被當成杜姆的附庸召喚出來后,就對國術很有興趣,一直在研究。
聽到老獄的話,眾人都吃了一驚:“還會作案?”
老獄淡淡地說道:“當然,畢竟作案的人是癲的嘛!什么年代了,還找人比武決斗啊!”
就在眾人交談的時候,陸玄心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抱歉,我接個電話!”陸玄心對眾人說了一句,然后接通了電話。
片刻之后,她臉色古怪地對著李文斌說道:“李sir,赤柱監獄里面有個囚犯想要見我,說是知道關于這個案子的兇手!”
李文斌先是一愣,然后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們一起去赤柱看看!”
隨后李文斌帶上了老獄,直接前往了赤柱監獄。
李文斌一行人來到了赤柱,懲教事務高級監督就對著李文斌一行人說道:“這個夏侯武,一直是模范囚犯,三年來都行為良好,但是昨天晚上為了見陸玄心督查,打傷了好幾個囚犯,我也覺得很奇怪他為什么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