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駿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冷冷地問道:“是誰干的?”
黃大文搖了搖頭說道:“懲戒署的人說是另外一個精神病,但是我感覺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
“我剛才跟那個監督聊了聊,他告訴我,這件事跟他們懲戒署沒有任何關系,而且是他們懲戒署的署長親自說的!”
“懲戒署署長?”陳嘉駿眉頭一皺。
這種事情,什么時候能夠讓一個懲戒署的署長親自解釋了?
而且還特意將這件事告訴他?
這件事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隨后陳嘉駿跟著黃大文來到了一家公立醫院,然后在太平間見到了司馬祥的尸體。
司馬祥身體上沒有別的損傷,只有在脖子的血管上有一個圓形的傷口。
根據醫院的醫生所說,小欖精神病康復中心將人送來的時候司馬祥就因為大出血而進入了休克的狀態。
醫院搶救了好幾個小時才確認的死亡。
“我們已經通知了司馬太太,但是她并不在家!所以……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醫生無奈地攤開手說道。
陳嘉駿看著司馬祥的尸體,臉色陰沉得厲害勻。
這個老家伙一路走來,可以說是居功至偉。
但是就因為自己一個小小的疏忽,導致這老家伙全家罹難,這讓陳嘉駿十分難受。
系統里也沒什么能讓人死而復生的東西,龍珠應該可以,但這種東西,系統并不允許兌換。
“走吧!”陳嘉駿深吸了一口氣對著身邊的人說道。
走出了醫院之后,陳嘉駿坐在車上一直在思考剛才的問題。
隨后對著身邊的黃大文說道:“懲戒署的監督這么跟你說,也就是說他們在表明態度?你覺得有幾分可信度?”
黃大文想了想說道:“我覺得十分可信,因為英吉利政府沒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撒謊,即便是坐館你有足夠的實力翻臉,他們也沒有必要在這件事上跟你妥協。”
陳嘉駿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
如果真是這些人做的話,他們也沒有理由特意來說明這件事跟他們沒有關系。
想到這里,陳嘉駿的眼神頓時就犀利了起來。
現在看來,香江又多了一股勢力想要對他動手了。
將黃大文送走之后,陳嘉駿回到了公司。
“老板,查出來了,果然是黃世同動的手!”情報部門的成員冷冷地說道:“這件事從一個月之前就開始了。”
陳嘉駿皺著眉頭說道:“查到黃世同是跟什么人接觸嗎?”
情報部門成員冷笑一聲說道:“他們雖然已經做得很小心了,但是沒想到我們能夠侵入警方的監控系統,調出了半島酒店大堂的錄像。”
“這幾個鬼佬,就是跟黃世同接觸的人!雖然他們是分批上樓的,但是我買通了一個在酒店里面的前臺,她拿出了客戶的資料。”
陳嘉駿看到手下遞過來的情報,頓時皺了皺眉頭。
尤德已經通過懲戒署的人告訴了陳嘉駿,這件事跟港督府沒有任何的關系。
既然不是尤德跟賀維動的手,又是鬼佬的身份。
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了,對方是從祖家調過來的“欽差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