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駿!肯定是他!”麥圣云年紀最大膽子最小,用尖細的聲音對著幾個人說道。
林潤東不耐煩地說道:“誰不知道啊!問題是現在怎么辦?”
麥圣云氣不打一處來:“之前我就不同意你來找警察,現在好了!惹怒了大老板,誰知道我們會被街上忽然冒出來的汽車給撞死!”
“怎么,現在怪我了?之前你也是同意的!”林潤東不爽地說道。
“你……”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這時陳占冷冷地說道:“好了,你們兩個夠了!咱們快點走,我覺得這件事肯定沒完!”
聽到陳占的話,幾個人這才反應了過來,連忙準備離開事故現場。
至于自己的豪車和保鏢?哪能跟他們的小命相比?讓律師去處理就行了。
只是他們正準備上車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
馬卓群頓時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拉著幾個人說道:“你們看看那小子是不是……阿祥的兒子?”
“好像還真是,這小子到這來干什么?”林潤東有些不解地說道。
五個人當中,只有羅敏生看著司馬念祖的時候冒出了一抹愧疚的神色。
“各位叔叔伯伯,這就準備走啊!”司馬念祖雙手插著褲兜走了過來,一臉笑意地看著這幾個人說道:“我們可是好久都不見了!”
林潤東一臉警惕地看著司馬念祖說道:“阿祖,你來這里干什么?”
司馬念祖隨意地說道:“哦,我是看到這里發生了車禍才過來看看的!嘖嘖,真慘啊!也不知道那些被撞死的家伙,是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才遇到了這種事情!”
聽到司馬念祖的話,陳占頓時眼中冒出了精光,冷冷地對著司馬念祖說道:“這件事是你干的?”
司馬念祖當即否決道:“怎么可能!我可是很敬重各位長輩的!就像你們當初怎么敬重我父親的一樣!”
司馬念祖雖然是笑著在說的,但是怎么看怎么像是威脅。
脾氣暴躁的林潤東立即就說道:“小子,你以為這種小伎倆就能夠嚇唬到我們嗎?”
司馬念祖笑著說道:“是啊,只是一些小伎倆!哪里像幾位叔叔伯伯一樣,能夠乘著大老板不在香江的時候,把我爸送進了小欖精神病中心,然后讓一個瘋子捅死我爸這么精妙對吧!”
“你不要胡說!”陳占沉聲說道。
“是不是胡說,你們自己心里最清楚了!”司馬念祖冷笑一聲說道:“能夠做到這種事情的肯定不是一般人吧?不說也沒有關系,今天的事情是大老板的一個警告!”
“大老板的意思是給你們一個機會,自己將幕后的人說出來,說不定能夠讓你們安享晚年,不然的話……”
司馬念祖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沖著五個人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你敢威脅我們?”林潤東大怒道。
司馬念祖冷聲說道:“沒錯,就是威脅你們!三天,我只給你們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后還沒有人聯系我,我就挨個點名!”
“無法無天,無法無天!”林潤東氣得渾身發抖,他們這些人叱咤股市這么多年,沒想到今天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威脅了。
他立即叫來了警察,打算指認司馬念祖是這次事情的策劃。
可惜交警皺著眉頭對著林潤東說道:“你在胡說什么?這只是一次意外!”
“什么?”林潤東大驚:“你跟這小子是一伙的?”
交警不耐煩地說道:“癡線,這輛車子是被前車掉下來的三角鐵扎破了車胎,然后導致車輛失控朝著這邊撞過來的,加上司機喝了酒控制不了車輛才造成這起事故的,你要是有被害妄想癥,早點去青山報到!”
說完交警也不理會林潤東,繼續去調查現場了。
看著呆若木雞的林潤東,司馬念祖笑著說道:“記住了!三天!”
說完司馬念祖笑了笑,就直接坐上了旁邊的一輛黑車離開了現場。
等車子走后,五個人誰都沒有說話的心思。
今天的事情,著實是嚇著他們了。
而且他們背后所謂的保護傘,根本屁用不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