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剛敖一伙人好不容易逃回了落腳點,士氣十分的低落。
本來一共出來五個人,計劃還沒有開始就折了兩個,這對于邱剛敖來說是個很大的打擊。
荃叔皺著眉頭說道:“我剛才叫道上的朋友打聽了一下,阿華很麻煩的!”
“有機會將阿華弄出來嗎?”爆珠連忙問道。
荃叔想了想說道:“可以,但是要一大筆錢!要請大律師才行!”
“可是我們現在……”爆珠有些無語地說道。
本來歐萬貴的死,就讓他們這個小團隊的資金有些捉襟見肘了。
現在又出了這么一檔子事情,這無疑是雪上加霜。
邱剛敖敲了敲桌子沖著兩人說道:“那么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頭兒,你的意思是……繼續干?”爆珠有些驚訝地看著邱剛敖。
邱剛敖反問道:“你覺得我們現在還有退路嗎?”
聽到這話,爆珠跟荃叔沉默了下來。
他們為什么跟著邱剛敖,就是想要出來之后對那些不公進行報復。
現在已經走到這種地步,他們顯然已經是回不了頭了。
荃叔皺著眉頭對著邱剛敖說道:“不過剛剛出了這種事情,馬交榮恐怕不會再跟我們聯手了!”
邱剛敖冷笑一聲說道:“本來我也沒有算上他!”
……
警署當中,阿華正在接受審問。
幾個人當中,只有阿華沒有動過槍。
而且他是為了掩護公子主動從車上跳下來,被警察給抓住的。
嚴格來說,警方根本就沒有足夠的證據起訴他。
“跑步?你是跳車!”審問的警察十分的憤怒,拍著桌子沖著阿華大聲地吼道。
但是這種審問犯人的招式,對于同樣是重案組警員出身的阿華根本就不起作用。
他們本來就是警察,知道按照規則該怎么玩,也玩得很好。
阿華戴著手銬,一臉輕佻地說道:“我想跳車就跳車,有哪條法例不讓人跳車啊?還有啊,你們身為警務人員危險駕駛,還把我給撞了,我要告你們!”
作為同行,阿華將倒打一耙玩得很溜。直接將兩個審問他的警員氣得是一佛出竅二佛升天!
“別想跟我耍花樣!”警員大聲地怒吼道:“公子是你兄弟,這事兒你一定有參與!招了吧!”
“說來說去都是廢話,你們不煩啊?現在警察都這樣做事了?”阿華掏了掏耳朵冷笑著說道:“抓人憑興趣,告人憑證據!證據呢?”
正當審訊進入僵局的時候,張崇邦走了進來。
看到曾經的同事,張崇邦眼神很復雜,不過想要找出邱剛敖,他還是打起了感情牌:“阿華,最近你家人還好吧!我記得你女兒已經六歲了,該上小學了吧!”
面對張崇邦,阿華眼中閃過一抹仇恨,然后將腦袋偏到了一旁。
“好好地陪陪女兒,其他的事情別想了!”張崇邦繼續勸說道。
可惜阿華完全不上套,嘴巴閉得很緊一言不發。
面對這樣的硬骨頭,張崇邦也沒有什么好辦法。
刑訊逼供又不是他的做事風格,只能先將阿華控制了起來。
出門之后大白鯊走了過來,對著張崇邦說道:“他們幾個的家人都被接走了,去了國外!”
“瑪德!”張崇邦不由地怒罵了一聲。
這時忽然一個女警走了過來,對著張崇邦跟大白鯊說道:“兩位長官,李sir請你們去他的辦公室,好像案子有進展了!”
“什么?我馬上去!”張崇邦跟大白鯊對視了一眼,然后立即前往李文斌的辦公室。
……
西環,水街的一間財務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