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也反應了過來,開始四處查看。
何科長見情況不對,立即收起了錢箱,一臉慌張地對著吉米說道:“怎……怎么回事啊?”
吉米一邊觀察一邊說道:“不知道,外面忽然來了很多人!”
“是不是警察來了?快走吧,踏馬的!”何科長抱著錢就準備起身。
但是這時,吉米卻一把拉住了何科長。
因為他看到師爺蘇這家伙從外面走進了茶樓。
吉米立即一把拉住了何科長說道:“等一下,好像不是沖我們來了的。”
師爺蘇好像是跟別人約在這里見面,吉米打了一通電話依舊沒有打通。
無奈之下只能用筆在餐巾上寫了幾個字,然后讓服務員交給師爺蘇。
可是令吉米沒有想到的是,服務員并沒有將餐巾交給師爺蘇,而是直接交給了旁邊的兩個陌生人。
吉米仔大驚,立即跟著何科長往后門跑。
這會兒師爺蘇會不會被抓,已經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了。
可惜老家這邊的警方早就控制了茶樓的四周,在后門堵住了吉米仔和何科長。
隨后他看到那個何科長沖著自己笑了一聲,立即將包裹里面的錢推開,然后直接起身離開了茶樓。
而周圍的警察,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他離開。
吉米頓時就知道,自己這是被人給陰了。
“李先生,你跑不了了!”警察笑著提起了地上的皮箱說道:“這么多錢,是干什么用的?不說也沒關系,李家源先生,跟我們回去進行調查吧!”
……
香江這邊,林懷樂約了社團幾個叔父輩打牌。
林懷樂這幾年做得很不錯,獲得了不少叔父輩的支持。
“沒錯,樂少領導有方,應該像新記那樣,一輩子都做我們的話事人!”
一個叔父輩樂呵呵地說道。
林懷樂這些年賺了不少,而且跟大d打入尖沙咀之后,社團每年的分紅讓這些叔父輩好好地過了幾個肥年,的確不少叔父輩都不希望換掉林懷樂。
不過串爆卻有不同的意見:“你喝多了?幾十年從來沒有話事人連莊的,你跟鄧伯去說?”
聽到串爆的話,叔父輩立馬道歉。
和聯勝叔父輩很多,但是真正說話管用的,還是鄧伯、串爆、龍根這幾個人,其他人都是湊數的。
林懷樂笑著說道:“我只是問問你們的意見,看看有誰支持我!”
串爆嘆了一口氣說道:“阿樂,你繼續做話事人,我們就繼續富貴,怎么會不支持你呢!但是還要看看有什么人出來選!起碼大d這一關,你就不好過!剩下的那些小角色,沒錢沒勢的,我們幾個老家伙幫你給鄧伯施壓,你再找人再鬧一鬧,說不定就能成!”
林懷樂點了點頭說道:“你們覺得東莞仔怎么樣?”
“大炮筒一個,到處惹是生非,死定了!”串爆不屑地說道:“他甚至不如大d。”
“還有就是吉米了,這小子有錢,而且大搞正當生意,很多兄弟都跑他手下去了。”
“鄧伯很看重他,前兩天才找他出來談話!”
之前的事情林懷樂不在意,但是聽到鄧伯找吉米談話,他的眼中冒出了精光。
吉米仔跟師爺蘇都被抓了。
被關在了人擠人的看守所當中。
師爺蘇還安慰著吉米仔說道:“沒事的,我認識人,跟他說一聲就行了!”
吉米仔愣了一下,然后對著師爺蘇說道:“不是姓石的?”
“你怎么知道?”師爺蘇一臉吃驚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