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警方的力量?”大圈豹不由得點了點頭,警察抓賊理所應當嘛!
不過大圈豹還是有些擔心地問道:“這個李樹堂我們也了解過,不過他的立場問題……”
陳嘉駿笑了笑說道:“這點你不用擔心,本土派,自己人。”
“據我所知,你們一直在拉攏香江本土派的人吧?這對于你們來說,應該不是什么問題!不過我話先說好,我是不會幫你們遞話的,不是我不肯幫忙,既然要拉攏人家還是要展現你們的誠意對嗎?”
大圈豹點了點頭說道:“應該的,等我搞定了吉米仔就去約李樹堂見一面!”
送走了大圈豹,陳嘉駿的事情也算是做完了。
他必須要讓這些人清醒地認識一點,陳嘉駿是很好用,但是不應該什么事都找他。
不然的話,到時候會引得猜忌。
陳嘉駿的產業除了國駿集團之外,很多都轉移到了渤泥國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不是他陳嘉駿不愛國,而是為了有些自保的手段,也為了不跟國家那邊的政策產生沖突。
比如說中華電力公司,陳嘉駿就沒有想要把持在手中。
畢竟這關于民生的產業,自己捏在手里不合適,容易讓人家攻擊自己。
陳嘉駿只想賣力,可從來沒有想過賣命。
反正李樹堂也在找機會幫自己兒子上位,英吉利鬼佬是沒有希望了,自然要轉頭倒向老家那邊。
警察世家,還是要跟對人的。
剛準備離開陸羽茶樓,陳嘉駿就發現一個矮子在東張西望。
這家伙也是陳嘉駿的手下之一鱷佬。
自從成立了殺手基金會之后,這幾個家伙陳嘉駿一般就在放養當中。
期間他們在香江以及周邊做了好幾起大案子,算是已經打出了名頭了。
特別是李富貴這家伙,在殺手界的名氣很大。
“什么事找我?”陳嘉駿看到鱷佬一臉諂媚地笑著走了過來,淡淡地問道。
鱷佬笑呵呵地說道:“果然瞞不過大老板,本來小事不應該瞞著你的,只是這件事情牽扯了不少的關系。”
“哦?什么關系?”陳嘉駿一臉奇怪地說道。
鱷佬嚴肅了起來說道:“小富有個朋友,是美利堅的fbi,在調查一起關于黑幫的案件的時候,被人殺了全家!”
“美利堅那邊的事情?”陳嘉駿眉頭一挑說道。
鱷佬有些尷尬地說道:“其實跟老板您也有些關系!”
“跟我有關系?”陳嘉駿不耐煩地說道:“不要賣關子了,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鱷佬只能對著陳嘉駿說道:“這件事牽扯到了號碼幫,還有山口組!”
“號碼幫和山口組?”陳嘉駿倒不算太吃驚,畢竟號碼幫和山口組在美利堅那邊有勢力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沒有想到,小富竟然跟這兩個幫派牽扯到一起去了。
鱷佬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這件事的起因就是因為山口組的草刈郎下的命令,所以小富執意要對草刈郎動手!我聽說老大你跟山口組有些關系,所以覺得這件事有必要讓你知道一下!”
陳嘉駿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說道:“現在山口組已經是草刈郎接手了嗎?”
鱷佬點了點頭說道:“去年的時候,草刈雄一就已經退位給自己的義子草刈郎接手了!”
陳嘉駿冷笑著說道:“難怪美利堅那邊的山口組膽子那么大!告訴小富,放心大膽地去做,搞不定來找我!”
陳嘉駿可是一個很記仇的人,當初在美利堅孫鄭毅就想要聯合美利堅那邊的山口組擺自己一道,陳嘉駿還沒有忘記呢。
現在想起來,這件事恐怕不是草刈雄一的意思,而是他的干兒子草刈郎的意思吧!
鱷佬聽到陳嘉駿的話,頓時眼前一亮:“真的,那可是太好了!小富這混蛋固執,怎么說也不聽勸,老大你幫我好好地勸勸這個混蛋!一個人去闖人家的大本營,不是找死是什么!”
小富已經跟鱷佬的女兒結婚了,雖然都知道小富是干什么的,但是鱷佬只有這么一個女兒,肯定不想讓女兒守活寡。
所以拉下了臉面,過來求陳嘉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