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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阿南已經找到了當天從奧比餐廳跑路的小弟,認定了他就是出賣大哥的兇手。
雖然小弟極力的解釋,但是這沒有用,還是進行了一番嚴酷的拷打。
黑幫有時候做事是很不人道的,阿南拷打的方式很簡單,就是將這個馬仔用塑膠袋套住腦袋,然后關在了貨車的車廂當中十分鐘。
等十分鐘到了,車廂門打開,小弟摸了摸還有氣,于是一桶冷水將其澆醒了過來。
“說!”阿南將馬仔拉了起來,詢問道。
馬仔被折磨得奄奄一息,還是解釋道:“我沒有,我沒有做叛徒,我不知道是誰啊!”
阿南攤開手說道:“高佬輝被人打得像馬蜂窩,你說不是你?你怎么會沒事?”
“我真的沒有出賣老大啊!南哥!”馬仔哭喊著說道。
阿南失去了耐心,對著手下說道:“十分鐘!”
隨后馬仔又被套上了塑料袋,扔進了車廂當中。
轉過身阿南對著自己身邊的一個小弟說道:“能夠撐過十分鐘,就證明他沒事!如果撐不過去,就算他倒霉!”
阿南的做法也是黑幫很正常的套路,這些人都很相信命運這玩意的。
而且對于一個馬仔的生死,他們并不是很在意!
搞定了馬仔之后,阿南就驅車來到了一棟別墅,這是大佬文的住處。
只是因為大佬文最近出事,手下加派了很多人保護他的安全,導致將別墅的周圍堵得水泄不通。
不過知道他們的身份,周圍的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到了家中,大佬文有些不滿地說道:“你叫了這么多人來,又封了路,會嚇壞鄰居的!”
“他們怪你啊!”阿南一臉兇悍地準備去跟周圍的鄰居講講道理。
可是大佬文叫住了他:“阿南!”
阿南無奈,只能對著大佬文說道:“那我換人!”
大佬文沉默了片刻,對著阿南說道:“叫阿鬼他們過來!”
阿南愣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大佬文口中的阿鬼等人,就是他的父親留給他的底牌。
這些人曾經都是義字頭的各種人才,即便是他們不在社團里面混了,每個月社團還是會開出一筆錢養著他們,為的就是今天這種情況。
所謂“一天是社團的人,一輩子都會是”這句話可不是假的。
……
一間酒吧內,幾個警察走了進來,似乎在尋找著什么人。
很快一個警察就指著吧臺那邊說道:“馮sir,就在那邊!”
幾個人警察立即朝著吧臺走了過去。
隨后警察對著花襯衫說道:“來哥,這是我們的長官馮sir!”
“坐,喝什么?”叫做來哥的古惑仔一臉淡定的說道。
坐下來之后,警員就說道:“昨天才公共廁所,有個人被砍了幾根手指!”
來哥糾正道:“是一只而已!吃東西不用給錢啊!”
馮sir開口說道:“把人交出來,你是管事的嘛!”
“我說過跟我有關系嗎?”阿來一天輕佻的說道。
馮sir冷冷的說道:“你想我們每天都來咯?”
來哥渾然不懼,反而威脅道:“那就好了,我可以放假了,你連我的事情一起做了,這條街保證每天都天下太平!”
正在雙方對峙的時候,這時一個身材高大的小弟走了過來。
這是來哥的心腹小弟叫做阿信,也是這幾年義字頭最能打的年輕人了。
他挾持著一個受傷綁著紗布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來得正好,坐!”阿來說完直接起身將位置讓給了中年男人。
阿信笑著對著中年男人說道:“跟這位阿sir解釋解釋吧!”
恐嚇威脅的手段都用上了,中年男人自然屁都不敢放一個。
只是馮sir這會兒的臉色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