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雅加達,立即就有當地的華人過來接待陳嘉駿。
通過難民之間傳遞的消息,這邊的華人也知道了渤泥國的政策,不少人都十分的心動。
所以得知陳嘉駿是從渤泥國來的之后,都表示了熱烈的歡迎。
“你好,陳先生是嗎?”一個精瘦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跟陳嘉駿握了握手說道:“我叫于鄴,歡迎您的到來,這邊請。”
“你好!”陳嘉駿點了點頭,然后跟著于鄴上了車。
車上陳嘉駿詢問起了雅加達這邊華人的情況,于鄴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我們的處境很不好!我們能夠感受得到,這些土著在針對我們!”
“僅僅是幾天的時間,就有二十多家商鋪遭到了土著的洗劫,只要敢阻攔必定會招來一通暴打,最主要的是當地的警察完全不作為!根本就不管這件事!”
陳嘉駿點了點頭,然后問道:“僅僅只是這樣?”
于鄴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止,我聽到了不少的傳言,有人在謠傳是我們華人掠奪了這些土著的財產,所以才導致他們貧窮!”
說著于鄴還有些氣憤地說道:“明明是這些土著懶惰奸猾,才導致他們的貧窮,而且現在的經濟問題,還是因為當地政府胡亂貸款導致的金融危機,我不明白為什么將這種事情為什么會甩鍋到我們的頭上!”
“最重要的是,這樣的說法,還引起了不少底層土著的響應,我覺得這樣下去的話肯定會出大亂子的!”
陳嘉駿默默地聽聞了于鄴的牢騷,然后淡淡地說道:“然后,你們就沒有一點應對的措施占?”
“怎么沒有?”于鄴嘆了一口氣說道:“可惜根本就沒有多大的用處,而且現在都是各家自掃門前雪的狀態,誰敢冒這么大的風險!要不是我的產業都在印尼這邊的話,我也想要去渤泥國了。”
陳嘉駿好奇地問道:“你們就這么樂觀嗎?萬一真要發生了暴亂呢?”
“這……不至于吧?”于鄴有些心虛地說道。
聽到于鄴自己都是這種態度,陳嘉駿干脆閉上了嘴巴。
按道理來說,接近百分之十五的人口不至于被欺負成這個樣子的。
但是華夏人歷來都是這樣的,只要不是到了活不下去的情況,向來習慣了逆來順受,這是陳嘉駿最為不滿的一點。
而且陳嘉駿能夠感覺的到,渤泥國只是他們的一個備用方案而已。
不過陳嘉駿并不會去指責這些人,因為如果不是他提前知道,也不會知道事情之后會嚴重到這種程度。
而且很多海外華人是下南洋出來的,而且不少在當地有了一定規模的生意,畢竟善財難舍嘛!
不過通過席爾瓦的了解,這些人當中有相當一部分人跟美利堅的關系很密切,而且不少都是寶島人!
這些人的立場,就相當有問題了。
再說回這件事,這里面沒有美利堅這個攪屎棍在里面攪和,打死陳嘉駿也不會相信的。
特別是陳嘉駿跟cia的關系極差,甚至陳嘉駿都懷疑所謂的“崩潰計劃”就是cia的人搞出來的。
到了一間華人開的酒店之后,這里大門已經被木板給封死了。
也是于鄴敲了門,才從門縫當中露出了一雙眼睛。
現在這種情況,的確是很少有旅館酒店開門了,看到兩人都是華人面孔之后,里面的人才敢打開門。
而且看門的時候也是左顧右盼的,生怕被什么人給發現了。
匆匆地將陳嘉駿和于鄴兩人請了進來之后,酒店老板立即讓伙計將大門給封死。
陳嘉駿進入酒店之后,發現酒店內竟然到處都是人。
酒店老板沖著于鄴不滿地說道:“你怎么才回來?”
于鄴苦笑著說道:“我這不是接人去了嗎?這位是渤泥國的陳先生!”
聽到于鄴的話,酒店老板頓時眼前一亮,伸出了手對著陳嘉駿說道:“陳先生,渤泥國那邊可以派人進行救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