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陳嘉駿這會兒才會來找華青幫,而不是另外的勢力。
洛杉磯華人街的一間中餐館,陳嘉駿帶著杜姆走了進來。
門口收銀的小弟一臉不耐煩地沖著陳嘉駿揮了揮手說道:“已經打烊了,走吧走吧!”
陳嘉駿瞥了一眼抽大麻喝酒的馬仔,搖了搖頭說道:“你們華青幫現在都這么做生意了嗎?”
“你踏馬誰啊!”小弟頓時站了起來,沖著陳嘉駿吼道:“老子怎么做生意用得著你教?”
這個小弟顯然已經是abc,即便罵人都是用的英語。
陳嘉駿看著咋咋呼呼的小弟淡淡地說道:“我很不喜歡有人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
“你踏馬……”小弟抄起一個酒瓶想要嚇唬陳嘉駿。
可是他身后的杜姆這會兒忽然伸出了一手,一把抓住了小弟的手腕。
比起杜姆強壯的身軀,這個小弟簡直就跟個豆芽菜似的只。
甚至杜姆只需要微微地使用一點力道,就能夠將他的手給折斷。
“疼,疼,疼!你踏馬的快點放手!”小弟立即大叫了起來:“都踏馬地出來,有人找事!”
陳嘉駿看都沒有看這些人一眼,直接在餐廳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然后拿著一份報紙慢慢地看了起來。
隨后從餐廳后面跑出了一大群的人,這些人有些人是廚師、有些人是切菜的、有些人是洗碗的,都是店內的員工。
為首一個中年廚師惡狠狠地沖著陳嘉駿跟杜姆說道:“你們混哪的?敢來我們華青幫的地盤找事!”
陳嘉駿瞥了廚師一眼說道:“我約了你們老大錢克里!如果可以的話,順便給我上一份干炒牛河,一份炸豬排和一杯檸檬水謝謝!”
聽到陳嘉駿的話,廚師明顯地一愣。
隨后收銀的小子暴躁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抓起一個酒瓶子就要朝杜姆的腦袋上招呼,并且大聲地吼道:“說這么多廢話干什么,干他!”
有這個小子帶頭,其他人也不管不顧地朝著杜姆沖了過來。
陳嘉駿搖了搖頭,對著杜姆說道:“別打死了,在人家的地盤上給人家留點面子!”
杜姆攤開手說道:“知道了老大!”
隨后在中年廚師驚訝的目光之下,杜姆直接化身一輛恐怖的絞肉機。
不管是誰上去,杜姆都是直接抓起來扔出去。
不到片刻的時間,整個餐廳除了中年廚師還站著之外,其他人都被堆成了一團。
而之前叫囂的最厲害的混小子,被杜姆墊在最下面。
陳嘉駿一邊翻著報紙,一邊對著中年廚師說道:“現在,可以去給我準備午餐了吧!麻煩快點,別拿那種糊弄老外的東西出來!”
這會兒,中年廚師才仿佛如夢初醒一般,臉色難看地走向了后廚。
片刻之后,廚師端著陳嘉駿點的幾樣餐品走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只是他的臉色很難看地說道:“從來沒有人敢這么羞辱華青幫!”
陳嘉駿不屑地冷笑一聲說道:“那你們告訴我,你們是怎么從舊金山被人趕出來的?”
聽到這話,廚師臉色更黑了,簡直就跟鍋底一樣,冷哼一聲就直接轉身去打電話了。
陳嘉駿用完了午餐之后,門口才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一個脖子上掛著金項鏈的光頭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眼前倒了一地的小弟,光頭男人直接走向了陳嘉駿的面前坐了下來,對著陳嘉駿笑著說道:“陳先生,怎么這么大火氣啊!我就是遲到了一會兒,也不用找我的小弟發火吧!”
眼前這個光頭男人,就是如今華青幫的老大錢克里。
這家伙也是一個二代abc,不過比起剛才那個混小子,看起來要順眼多了。
起碼這家伙能夠說一口流利的白話。
陳嘉駿淡淡地說道:“你家小弟自己挑釁我的保鏢,還叫人一起圍攻,我沒有讓保鏢傷人,算是已經給足你面子了!談生意還讓我等的,你還真是第一個!”
錢克里不覺得陳嘉駿在說謊,而且他也知道自己手下的小弟是個什么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