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舊金山,梁川集團。
梁川四郎的女兒基拉向他匯報著美利堅這邊梁川集團的情況。
梁川四郎隨意地詢問了一下小富的事情。
基拉遲疑了片刻說道:“羅格堅持要親自將金馬給送過來!”
梁川四郎點了點頭:“這的確是他做事的風格。”
隨后他嘆了一口氣看著基拉說道:“你真讓我感到自豪,但是我還要你做一件事?”
“父親大人,請您盡管吩咐!”基拉躬身說道。
“回霓虹去!”梁川四郎看著基拉緩緩地說道。
基拉先是一愣,隨后急忙說道:“可是我想陪在父親大人的身邊!”
梁川四郎淡淡地說道:“這邊的生意我要親自看著,霓虹那邊的生意也需要人來打理!我唯一信任的人只有你,基拉!”
基拉頓時臉上露出了糾結的神情,對著梁川四郎說道:“可是草刈郎那邊……”
“這點你不用擔心,草刈郎那邊已經跟我談好了,既然你不愿意,他不會再來騷擾你的!”梁川四郎擺了擺手說道。
可是這么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并不能打消基拉的疑慮。
要知道草刈郎這個家伙,已經騷擾她很多次了。
因為他跟自己父親合作的關系,還有他是山口組現在的組長的關系,基拉一直在忍著。
草刈郎這個家伙是個十分變態的人,基拉可不相信他會這么輕易地放棄。
就在基拉還準備說點什么的時候,忽然外面一輛車子開進了公司。
隨后就聽到背后一個輕佻的聲音傳了過來:“梁川四郎!”
眾人將目光轉過去,就看到杰克帶著手下走了過來。
梁川四郎身邊的保鏢立即上前一步想要阻攔,卻被梁川四郎直接呵斥道:“退下!”
杰克點了點頭笑著走了過來:“我是fbi探員,克勞福德!歡迎來到美利堅,不過你別急著卸行李,你會在這待多久!”
梁川四郎并沒有將對方的嘲諷放在心上,而是淡淡地說道:“克勞福德探員,我時間有限,這邊聊!”
杰克冷笑著說道:“我們之間有很多可以談,這點你十分地清楚!”
雙方坐下來之后,杰克就直接發難。
梁川四郎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杰克繼續說道:“兩年前,羅格殺了我搭檔和他全家,有意思的是……羅格是你的人!”
梁川四郎笑了起來,當場否認道:“羅格并無其人,只是傳言而已!”
“哈,少跟我來這一套!”杰克直接將受傷的文件夾摔在了梁川四郎的面前。
梁川四郎取下了墨鏡,拿起文件仔細看了起來。
越看,他的臉色就越差。
杰克嘲弄地說道:“看來傳言真的不可信啊!羅格掉轉頭來把你派出去的殺手都干掉了!你是不是該想想……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梁川四郎收斂好情緒,依舊搖了搖頭說道:“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
杰克有些生氣地說道:“聽著,最好你們黑吃黑,狗咬狗,兩敗俱傷!這樣我還輕松一些,但如果讓我發現這家伙和你有關系,你就別想再回霓虹了!對了,還有你那個-漂亮的女兒!”
說完,杰克直接起身離開。
梁川看著手中的資料,還是對著杰克說了一句:“多謝你的資料,克勞福德探員!”
隨即,他將手中過的資料捏成了一團。
……
隔天,小富帶著兩個大號的箱子,來到了梁川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