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賀新是不會說這種話的,但是最近卻生分了許多。
陳嘉駿能夠察覺到賀新這個老家伙的想法,只是沒有去揭穿而已。
反正濠江這邊的利用價值都已經差不多了,就算是將澳娛的股份扔出去也沒有多大的關系。
對比起渤泥國來說,濠江還是沒有那么方便。
離開了賀新的豪宅之后,就跟自己的幾個女人匯合。
在外面玩了一天了,幾個女人興致很高,還一邊貼著面膜一邊看著電視。
“咦,駿哥,香江政府弄出了一個關懷基金呢!”黃碧安指著電視的內容,對著陳嘉駿說道。
陳嘉駿看了一眼,笑著說道:“這場戰,香江贏了不少錢,的確是應該出來發一波福利了。”
“也就是說惠民工程咯?”賀天兒作為賀新的孫女對這方面還是有所了解的。
畢竟是從富豪家庭出來的,跟關家慧和黃碧安完全不同。
陳嘉駿瞥了一眼說道:“應該是這個套路吧,不過不知道會落在誰的手里。”
“咱們不爭取嗎?”賀天兒奇怪地說道。
陳嘉駿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那個必要,我們洪興慈善每年都跟華東三院和保良局合作,我最近出的風頭已經夠多了,就不要再搶這個風頭了。”
想起報紙上對于陳嘉駿夸張的報道,三女頓時就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
陳嘉駿一臉黑線,將外套掛在衣架上然后解開了領帶朝著幾個女人走了過去,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看你們幾個是欠收拾了!”
“哎呀,別摸我,大色狼!”
……
在濠江休息了一段時間,陳嘉駿就回香江了。
畢竟他還有不少的事情要處理,摸魚也需要有個度。
首次嘗試陳嘉駿這個甩手掌柜的威力,蘇星柏整天加班加得都快要哭了。
陪女朋友的時間都沒有了。
等陳嘉駿也一個星期之后再來上班,蘇星柏算是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將堆積如山的文件放在了陳嘉駿的辦公桌上。
看著掛著黑眼圈的蘇星柏,陳嘉駿一陣好笑,給這家伙放了兩天的假
但是蘇星柏剛走,伊爾莎這個秘書就走了進來:“老板,這是您的日程表。”
陳嘉駿看了一眼,就覺得一陣頭大:“怎么這么多東西需要我出面的?不去!能夠推的全部給我推了!”
伊爾莎無奈只能說道:“但是下午政府舉辦的一場酒會可躲不開的。”
“知道了,明天記得提醒我!”陳嘉駿擺了擺手說道。
伊爾莎點了點頭,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到了下午,陳嘉駿方下了工作,起身準備去參加酒宴。
雖然躲開了不少的酒宴,但是有些東西畢竟是躲不開的。
來到了半島酒店的酒宴現場,陳嘉駿一進門就被包圍了起來。
各種商人想要跑到他面前來混個臉熟。
“失陪一下!”
陳嘉駿只能笑著一一應付,然后看到了一個華資商會的成員,立即就走了過去。
“阿駿,你這一進門就是全場的焦點啊!”華資商會的老板笑著打趣道。
陳嘉駿無語地說道:“我就說我不太適合這種場合!南哥怎么不來?”
到了陳嘉駿如今的地位,的確不需要怎么結交人脈了,因為人脈都是來結交他的。
“南哥說,有你做代表就行了,他們這些老頭子就不出來丟人了!”華資商人笑呵呵地說道。
陳嘉駿沒好氣地說道:“就是想偷懶而已!”
正說著話,陳嘉駿忽然感覺到了有幾個人一直長時間盯著自己。(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