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陳嘉駿有些奇怪地問道:“什么情況?”
席爾瓦搖了搖頭說道:“具體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我們在跟蹤這位的時候,發現他似乎在準備脅迫什么人!”
“脅迫?”陳嘉駿摸了摸下巴:“是誰?”
“我已經讓人去查了,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的。”席爾瓦淡淡地說道。
……
此時,圣瑪利亞醫院。
羅德永太太的病房當中。
胡志勇直接推門走了進來,手里還捧著一束花。
十分自來熟地說道:“羅先生,羅太太今天氣色不錯啊!”
羅德永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陌生人說道:“不好意思,我們認識嗎?”
“啊,姓胡,胡志勇!”胡志勇掏出了名片遞給了羅德永。
羅德永看了一眼,然后嘲弄地說道:“律師?什么律師啊?你是負責幫人離婚那種,還是上法庭那種呢?”
胡志勇笑著說道:“都不是,我是專門幫企業上市的法律顧問,羅先生,出去聊兩句怎么樣?”
羅德永想起之前那個黃文彬警司的古怪舉動,沒有拒絕。
給自己妻子蓋好了被子,然后跟著胡志勇來到了醫院的草坪。
胡志勇直接開口說道:“我的顧客知道羅先生最近惹上了一點麻煩!不過他已經幫你解決了!”
羅德永揣著明白裝糊涂地問道:“我有什么麻煩?”
胡志勇也不多說,直接拿出了一個信封交給了羅德永。
羅德永抽出了信封里面的相片,頓時就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而這個人正是羅德永的合伙人陳智才。
只不過照片上的陳智才似乎已經死了,躺在救護車上接受治療的畫面。
胡志勇輕笑一聲說道:“你的老搭檔,也就是向商業罪案調查科投訴你的人!今天遛狗的時候,墜山死亡,是一起意外啊!”
羅德永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很快就穩定下來,對著胡志勇說道:“照你這么說,那天警察在我的辦公室當中找不到證據,也是你們的手筆咯?”
胡志勇只是一個白手套,這種事情他雖然做了,但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所以立即打斷了羅德永的話,擺了擺手說道:“是我的客戶!他是一個很有辦法的人,他在做什么,怎么做,我完全不知道!”
胡志勇的話,也提前堵住了羅德永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
羅德永無奈地笑了笑,不知道諷刺還是夸獎地說道:“你真是個好律師啊!每件事都推得一干二凈,自己身上一塵不染的!”
胡志勇也笑著說道:“羅先生,你這是在夸我“三五零”還是在諷刺我?”
羅德永笑著說道:“我是在說你的客戶,他這么幫我,我是不是要好好報答他啊?”
“呵呵,我的客戶是個施恩不望報的人。他敬重羅先生是一位業界典范,同時,他也準備了五千萬,拿著這些錢,你可以和你的太太去瑞士安度晚年,舒舒服服地過著退休生活!”胡志勇笑著說道.
“五千萬?”羅德永玩味地說道:“我光是洗黑錢這件事就要以身相許了,現在又加上這五千萬,豈不是要上刀山下油鍋?”
羅德永一直陰陽怪氣的,讓胡志勇十分不爽不打算繼續這么說了,干脆直接挑明道:“羅先生,你真是很幽默!我的客戶的意思很簡單,如果你愿意的話,幫他簽幾個名字他就感激不盡了!”
“簽什么名啊?”羅德永看到這家伙終于不饒圈子了,這才問道。
胡志勇不打算在醫院說:“這樣吧,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到車上慢慢談!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