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耀庭忍不住對著陳嘉駿說道:“老實說,陳先生,廉政公署已經盯上了z基金了。”
陳嘉駿裝作驚訝的樣子說道:“哦?原來如此,看來倒是我多事了!”
“不不不,陳先生一片赤誠之心,怎么會是多事呢!”金管局的局長立即說道:“我們這些人感謝陳先生你都來不及呢!既然陳先生也注意到了這件事,我們這邊也會注意的。”
陳嘉駿起身跟兩人握了握手說道:“客氣了,這都是一個香江人該做的事情。”
等陳嘉駿離開了休息室之后,韋耀庭對著金管局局長說道:“陳嘉駿這位大老板為什么會關注這種事情?”
“你不知道?”金管局局長笑著說道。
韋耀庭上位不久,的確對于陳嘉駿不算了解。
金管局眼神復雜地說道:“陳嘉駿這個人,是個十分復雜的人!有人說他黑幫起家,做的都是一些見不得光的生意,才混得現在的地位。有人說他是硬舔大陸,才換來如今的身家。”
“但是不論誰都不能否認,陳嘉駿這個人,不管是作為一個市民、富豪、愛國企業家,都是十分合格的。”
“當年股災的時候,就是他力挽狂瀾自己拿錢救了所有的華資商人一命,才換得香江沒有被英吉利經濟殖民!這次又是第一個出來擊退了索羅斯。”
“即便是他的對手,看不慣他的人,都不得不承認他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愛國者,所以他做出這樣的事情其實一點也不奇怪!”
韋耀庭一陣無語,的確他作為一個本土派,他們的貢獻不如愛國派,這讓他們臉上并沒有什么光彩。
金管局局長繼續說道:“我覺得,這件事你還是跟徐懷景好好聊聊。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不能包括特首在內全部引咎辭職吧?”
聽到金管局局長這么說,韋耀庭也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可是合約已經簽了,不管事情怎么發展,到時候政府都要倒霉。
除非……廉政公署那邊有順利的進展。
這樣一來,只需要上面丟掉一些臉面,承認審查不嚴格就行了。
起碼不用鬧到引咎辭職的底部。
想到這里,韋耀庭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好,我去找他們談!”
隔天,韋耀庭就約了胡志勇和徐懷景兩人打高爾夫。
休息的時候韋耀庭開口說道:“今天請兩位來呢,其實是有件事想跟你們商量一下。傳媒對于這個z基金的風險評估很關心,反對派不停地在吵,最重要的是,廉政公署在查這件事。”
“所以我們有些擔心啊,關懷基金入股z基金這件事,能不能稍微緩一緩,老徐你怎么看?”
徐懷景不明白韋耀庭為什么忽然改變了立場,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這個……”
一旁的胡志勇直接說道:“z基金已經收了很多市民的認購表,政府不入股很難處理的。耀庭,你知不知道我們已經收了好多倍的超額認購?這可是幾千億啊!”
“我不是說不入股。”韋耀庭擺了擺手道:“我只是想要再出一份風險評估,等這份評估出來之后,傳媒啊、反對派再也無話可說了!到時候再入股,好嗎?我希望志勇你,多諒解,幫幫忙。”
胡志勇頓時就笑了起來:“我也很想幫忙,大家都是朋友嘛!不過這樣做我很難向股東們交代的,我們雙方已經簽了同意書,你現在又要說退?如果鬧上法庭那就沒意思了!”
胡志勇顯得十分的強勢,直接將韋耀庭的話給堵了回去。
韋耀庭也跟著笑了起來:“所以我今天沒有約兩位去政府總部談嘛!”
說著韋耀庭將目光對準了徐懷景施加壓力說道:“老徐,你是點子王,你能不能想想辦法,讓這件事再緩一緩。”
徐懷景看到韋耀庭的眼神,頓時有些露怯了。
正想要開口的時候,一個服務生走了過來:“徐先生,門口有一份快遞需要您親自簽收。”
“謝謝!”徐懷景點了點頭,然后起身對著韋耀庭說道:“抱歉,我失陪一下。”
隨后徐懷景就來到了酒店大堂簽收了一份文件。
將文件打開之后,徐懷景頓時臉色就變了。
因為文件袋里面裝的是他亂搞女人的照片,并且照片相當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