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一堅頓時就有些生氣了。
老子都沒有想要對付你,你卻沖著我來了。
這石一堅能夠忍?
這天底下,他除了服過高進之外,還服過誰?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高先生,在他最擅長的領域蹦迪,這他能夠忍?
當場就打算跟警方聯手,搞這混蛋一次。
只是石一堅想差了,高先生并不是平白無故地來挑釁他的。
而是高先生查到,他的那個叛徒手下阿龍,竟然是石一堅好友賓士的兒子。
阿龍現在死了,但是沒有找到證據,高先生懷疑這個證據肯定在他家人的手上。
那么高先生就盯上了小冷等人。
不過……他也的確想要跟石一堅交手就是了。
石一堅沒管這么多,回到自家,看到還在搭撲克塔的小冷。
正準備說點什么的時候,忽然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
隨后石一堅就看到了幾個意向不到人。
比如他的老板陳嘉駿。
“陳先生,你怎么有空到我這里來?”石一堅驚訝地說道。
陳嘉駿將濠江的賭場交給石一堅之后,就很少過問這里的事了。
石一堅跟亞奇兩人可以說是一文一武的管理者濠江陳嘉駿的所有生意。
陳嘉駿笑著說道:“沒事不能來啊!你這里搞的不錯嘛!”
石一堅連忙將陳嘉駿跟亞奇給請了進來,介紹道:“這里原來是葡萄牙人的圖書館,被我買下來了。”
陳嘉駿打量著四周,笑著說道:“你這家伙還跟以前一樣,機關術越發地純熟了!你這別墅當中,到處都是殺機啊!”
石一堅有些詫異,沒想到陳嘉駿竟然能夠看得出來:“陳先生好眼光!”
坐下來之后,石一堅就讓自己的女兒阿彩去準備茶水。
阿彩對于陳嘉駿不熟悉,但是對于亞奇卻十分的熟悉,而且跟亞奇學了不少的本事。
亞奇看著兩個年輕人,對著石一堅擠了擠眼睛說道:“看上的女婿?”
“沒錯,我朋友的兒子,是不是一表人才?”石一堅笑著說道。
雙方閑聊了一陣子,石一堅主動問道:“大老板,你最近很少來濠江了,為了賀新?”
“不,是為了那個所謂的高先生。”陳嘉駿喝著茶,淡淡地說道。
石一堅頓時就有些詫異了:“高先生?這種癟三也值得大老板你動手?”
陳嘉駿搖了搖頭說道:“你可別小看那個d.o.a組織,上次甚至差點讓香江政府都吃了一個大虧。”
石一堅越發的懷疑了起來:“真的?”
“真的,不過高先生這個所謂的首領,我估計只是個明面上的替身而已!”陳嘉駿搖了搖頭說道:“這個組織的水,比我想象的要深啊!”
聽到陳嘉駿這話,石一堅頓時就麻了:“麻煩了,早知道就拒絕警方那邊了。”
陳嘉駿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他們會找上你的,警方那邊什么計劃?”
“他們想要我接近高先生,打敗他,羞辱他,讓他露出破綻。”石一堅搖了搖頭:“一聽這計劃就不是很靠譜。”
“的確有些扯淡。”陳嘉駿淡淡地說道:“不過這件事你估計是很難擺脫了!”
“哦?為什么?”石一堅不解地問道。
陳嘉駿看向一邊幫著阿彩收拾東西的小冷,繼續說道:“跟你的那個未來女婿,還有你的朋友賓士有關系!”
“警方的有一個臥底,叫做阿龍的,拍下了高先生跟各國黑幫討論洗錢的畫面,并且將證據給帶了出來。”
“阿龍被高先生抓了,然后拷打致死,但是并沒有問出證據的下落,所以我敢保證他這次不單單是沖著你來的,還有你朋友和你這個未來女婿。”
石一堅聽完,當場就傻眼了:“臥槽!”
陳嘉駿拍了拍石一堅的肩膀說道:“你跑不掉的!”
石一堅頓時就煩躁了起來:“踏馬的,那么高先生那混蛋邀請我去參加所謂的慈善菠菜宴肯定沒安好心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