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手下更加不敢說話了,只能低頭等待草刈郎的詢問。
草刈郎繼續說道:“陳嘉駿現在在什么地方?”
“在銀座的一間酒店當中!”手下回答道。
“這個人在美利堅毀了梁川組的生意,我倒是很期待他能夠拿出什么利益來跟我交換!”草刈郎自言自語地笑道。
可惜草刈郎顯然是想錯了,陳嘉駿根本就沒有跟他交談的意思。
來到了東京之后,除了開始拜訪了草刈雄一之后,就再也沒有任何的動作。
反而是頻頻的跟霓虹的跟一些商業人士見面,特別是關于半導體、電訊方面的人士。
一連好幾天,不但沒有主動找過草刈郎,似乎根本就不在乎他。
這讓草刈郎十分的不爽,認為陳嘉駿這是在輕視他。
從這里開始,草刈郎就表現了小鬼子跟老鬼子的不同。
這家伙覺得自己遭受到了陳嘉駿的羞辱,就直接主動出擊。
當天晚上,再次讓手下的大友組來找山雞的麻煩。
可是這次,陳嘉駿可是帶了不少人過來的。
霓虹的這些亞庫扎在地獄騎士的面前,連一合之敵都不算。
要不是大友組的組長夠猛,拿出了火器帶著手下殺出重圍的話,估計當場就要交代在了山雞的地盤上。
當陳嘉駿從山雞那里得知了這件事之后,陳嘉駿頓時就笑了起來:“小鬼子就是小鬼子,這么一點時間就沉不住氣了!”
山雞興奮的說道:“要不是那個大友組的組長跟我還有兩份交情的話,我今天就將山口組的這些混蛋全部留在這里了!”
陳嘉駿無語地說道:“你是不是傻,把他們全部留下了誰去給草刈郎報信啊?還有別去招惹霓虹的警察,這對我們很不利。”
山雞這下才回過神來,連忙說道:“知道了老大!”
陳嘉駿摸著下巴,看著東京不屬于香江的夜景,淡淡地說道:“現在看看他怎么繼續出手了!”
……
草刈郎看到大敗而歸的大友,頓時氣得眼睛瞪得的老大。
“廢物!”草刈郎冷冷地呵斥道:“對方這么點人將你們打成這個樣子,你們還有臉回來見我!”
大友想要開口說點什么,但是看到草刈郎的表情還是閉上了嘴巴。
草刈郎發了一通火,還是揮了揮手說道:“都下去吧!把傷給治好了!”
雖然草刈郎年輕沖動,但是也知道大友組是他手中的尖刀
對付陳嘉駿的事情上失利了,但是不宜苛責過重。
讓人將大友組的人送到了醫院之后,就暴躁的在庭院里走來走去。
草刈郎是害怕陳嘉駿的!
陳嘉駿勢力之龐大,甚至連山口組加起來都不一定是對手。
梁川組在山口組當中勢力夠大了吧?
但是說滅就被直接滅掉了,連一個活口都沒有逃出來。
這種手段著實是令人膽寒。
現在他來到了東京,但是一點也沒有想要跟自己交談的意思,讓他忐忑不安。
既然陳嘉駿不是為了洪興的事情來的動靜,而且他猜不到陳嘉駿的來意,即便在東京是自己的地盤,他依舊惶惶不可終日。
如果是正常人的話,肯定會想著怎么跟陳嘉駿修復好關系。
起碼能夠坐下來正常交流,搞清楚陳嘉駿來霓虹的意圖才對。
但是之前就說了,小鬼子跟老鬼子的想法是絕對不同的。
草刈郎不但不想跟陳嘉駿修復關系,而且還想要將逼迫陳嘉駿主動跟自己交流。
所以他叫來了手下,打算透露一個消息給梁川組。
梁川組到現在還以為在美利堅的生意是被羅格給弄黃的,而梁川四郎也是被羅格所殺。
但是草刈郎知道,這件事絕對有陳嘉駿在背后推波助瀾。
這玩意根本就不用證據,一些陳嘉駿在美利堅那邊的行動就能夠看得出來。
所以他想到的是借刀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