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刈雄一淡淡地說道:“被最親近的人暗算了而已,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啊?您是說……草刈郎?”大友武眼中頓時就閃過一抹暴戾的神色,仿佛隨時要殺人一般。
草刈雄一笑了笑,拍著大友武的肩膀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我聽說山口組內,不少組的成員都投靠了那個逆子?”
大友武點了點頭:“他以洪興作為外部矛盾為理由,進行了集權,不少墻頭草都投靠了他!”
“那些墻頭草不足為據,我說的是……那些真正的實權派。”草刈雄一淡淡的說道。
大友武思索了一番說道:“梁川組的大小姐的舉動,令我十分的意外!不過我沒有想出什么頭緒!”
“原來如此,梁川組嗎?”草刈雄一微微的點頭。
這時一直忍住沒有說話的水野開口了:“組長,草刈郎這家伙到處收買人心,打壓我等,你可要為我們大友組做主啊!”
“閉嘴,我跟組長說話,誰允許你插話的!”大友武頓時就厲聲呵斥道。
草刈雄一笑著拍了拍大友的肩膀說道:“手下受了委屈,找我這個組長訴苦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然的話管理這么龐大的組織會出問題的!”
既然草刈雄一發話了,大友武立即點頭:“組長說的是!”
草刈雄一微笑著說道:“既然不少人受到了委屈,不妨大友你將他們都帶過來,讓我好好聽聽!”
大友武頓時興奮了起來,對著草刈雄一說道:“組長,您這是準備好反擊了嗎?”
要拉攏手下的人,無非就是大棒加甜棗。
現在草刈郎大棒是打出去了,如果沒有甜棗的話估計這個脆弱的聯盟終究會分崩離析。
所以草刈郎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弄一個新的財源出來。
不過這并難不倒這個家伙,而且他早就有了預案。
本來是打算交給大友武這個忠犬來做的,但是這家伙并不是跟他一條心。
所以草刈郎就找到了自己的心腹,去辦這件事。
“加巴南大使?”古田浩二一臉震驚地看著草刈郎說道:“這……不會出事吧?”
草刈郎冷笑著說道:“你以為這家伙是什么正派人物嗎?這家伙邀請客戶去大使館,讓他們在那里嗑藥,就算是被抓到了條子也無計可施,因為大使有豁免權!”
聽到草刈郎的話,古田浩二頓時眼前一亮:“您的意思是……”
草刈郎笑著說道:“抓住他的把柄,然后讓他經營賭場,這樣一來我們能夠賺取更多的利潤!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不要讓我失望!”
古田浩二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神色:“包在我身上了,組長!”
于是群乎,當天下午,古田浩二就找上了加巴南大使。
這個黑鬼膽子很小,看到極道組織的人找上門來,顯得十分的害怕。
“賭場,我沒有辦法開設賭場!”加巴南大使想也不想地就直接拒絕。
古田浩二的若頭冷笑著說道:“難道你就不想要多賺點嗎?”
黑鬼大使將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一樣:“這地方太小,開不了賭場!”
古田浩二冷冷地說道:“那就將大使館遷址,我們會找個新的地點!”
聽到古田浩二提出來的建議,黑鬼繼續搖頭:“不行,我不跟你們做交易。”
他本來就不想要牽扯當地的幫派當中,所以毫不留情地就直接拒絕了。
古田浩二臉色猙獰了起來,沖著黑鬼吼道:“再這么說話,老子宰了你!”
說著古田浩二的手下拔出了手槍,將槍口頂在了黑鬼的腦門上。
這下直接給黑鬼嚇蒙了,整個人都哆嗦了起來,連忙點頭。
雙方很快就達成了協議,不過草刈郎這家伙對于黑鬼并不放心。
所以還讓古田浩二特意給黑鬼做了一個局。
隔天雙方談合作的時候,特意叫上了不少的小姐。
跟黑鬼喝得醉醺醺的時候,塞了一個小姐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