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輪到大友武的時候,這個臉頰僵硬的老家伙,扯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并沒有動彈。
看到這一幕,本來還有些嘈雜的會議室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看著大友武跟草刈郎兩人對持,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大友,你是什么意思?”草刈郎本來就想要宰了大友武這只不聽話的狗了,但是沒有想到這家伙竟然在開大會上令他難堪:“你難道是想要破門嗎?”
大友武淡淡地說道:“當然沒有這個意思,不過這筆錢我并不打算交給你!因為你不配!”
草刈郎臉色猙獰了起來:“你不要以為你仗著以前的功勞我就不敢殺你!你這是在找死!”
說著草刈郎一拍桌子,十幾個穿著黑衣的槍手就沖了進來,將槍口對準了大友武和身邊的若頭水野。
水野也沒有想到大友武會選擇在開大會的時候跟草刈郎硬頂,這會兒冷汗都下來了。
但是大友武依舊不慌不忙,甚至臉上嘲弄的笑容都沒有收斂半分。
他對著草刈郎說道:“小子,你敢不敢說說你的義父是怎么失蹤的?”
聽到大友武的話,草刈郎頓時臉色大變。
色厲內荏的沖著大友武大吼道:“這種事情我怎么會知道!”
“你不知道,那我來替你說吧!”大友武繼續說道:“你這個混球,利用你義父身邊的人,將他用藥物毒得癱瘓,然后乘機掌控草刈組。然后再利用你義父對你的愛護,順利地在山口組掌權!”
“這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你義父扶持起來的。但是你聽到你義父失蹤之后,又是個什么表現?”
聽到大友武的話,山口組內的成員臉上都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大友武說的一點沒錯,本來以草刈郎這家伙的能力,絕對是沒有可能掌控山口組的。
這家伙為什么忽然被推上這個位置?
其中一項就是跟梁川組的梁川四郎合作,更大的原因還是來自草刈雄一的扶持。
那么按照大友武所說的,的確很有這個可能啊!
想到這里,不少人看草刈郎的眼神都有些古怪的起來。
看到周圍人的眼神,草刈郎頓時就有些不安。
他一咬牙,沖著大友武吼道:“胡說八道,給我殺了他!”
說著他手下的古田浩二就要指揮槍手動手。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沉穩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子,你的心還是不夠狠!你應該在大友胡說八道的時候就直接殺了他,而不是等他說完之后再動手!”
聽到這個聲音,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一抹不可思議的神色。
隨后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發現果然是草刈雄一走了進來。
此時的草刈雄一,完全沒有癱瘓在輪椅上病懨懨的樣子。反而龍行虎步,一臉的霸氣。
隨著草刈雄一的登場,在場的人立即起身問好。
畢竟草刈雄一在山口組這么多年,早就有了無與倫比的影響力。
而草刈郎這個家伙,更是差點將眼珠子都給瞪出來了。指著草刈雄一,不斷哆嗦著說道:“假的,假的,給我干掉他!快點!”
古田浩二先是呆住了,隨后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他已經跟草刈郎綁在了一起,要是草刈雄一重新掌權,他這個若頭還做的下去嗎?
為了自己的前途,古田浩二也發了狠,直接準備通知槍手動手。
可惜草刈雄一根本就沒有看著家伙一眼,眼神一直盯著草刈郎。
而看著這些遲疑的槍手,大友武冷笑一聲吹了一聲口哨。
接著一眾蒙面手持槍械短刀的忍者裝扮的家伙忽然冒了出來,對著草刈郎的槍手就展開了一場屠殺。
沒錯,就是屠殺!
這些槍手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這些忍者裝扮的家伙抹了脖子或者被消音手槍打爆了腦袋。
空氣當中頓時就彌漫著一股血腥的味道。
看到這一幕,在場眾位大佬都是心中一驚。
他沒誰都沒有想到,草刈雄一手里竟然還有這么一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