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嘉駿聽到莫愁的話,頓時眼中精光閃過:“哦?不知道是一些什么人呢?”
莫愁搖了搖頭說道:“很多,比如南美毒梟、地下軍火商、你的老朋友以太會等等,您這是在與世界為敵啊!”
陳嘉駿點了點頭說道:“這么說來,我是被所有地下組織給敵視了?”
“不錯,同樣是地下組織,不少人都不明白,你陳嘉駿為什么這么清高!自己不賺錢,還不允許別人賺錢!”莫愁端起了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陳嘉駿淡淡地說道:“所以,你只是被丟出來試探我的?”
莫愁哈哈大笑起來:“陳先生未免將自己看得太高了,也將我看得太低了,我自己想要進來不行嗎?”
陳嘉駿盯著莫愁看了片刻之后,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果然,女人都是感性動物!一旦上頭了,就沒有理智可言的。”
陳嘉駿從莫愁的眼中,看到了一抹瘋狂。
這個女人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冷靜,反而性格有著一種自毀的傾向。
或許,這件事跟石一堅這個家伙有關系。
想到這里,陳嘉駿頓時就失去了談話的興致。
畢竟從莫愁這里,陳嘉駿知道為什么有人一直在針對他了。
而且不只是一兩個組織,所以這件事需要好好地安排一下。
至于莫愁,該殺還是得殺。
陳嘉駿不會留著這個潛在的危險的,哪怕這個危險只是個女人。
所以陳嘉駿拍了拍石一堅的肩膀說道:“交給你了,你要是搞不定的話,就喊手下動手吧!”
……
搞清楚了情況,陳嘉駿就聯系上了自己在以太會內的暗子尚恩。
這家伙是以太會亞洲區的負責人之一。
應該會知道一些消息。
但是令陳嘉駿沒有想到的是,在詢問了尚恩之后,尚恩竟然說自己也不知情。
這種情況是陳嘉駿沒有想到的。
現在有兩種可能性,第一就是莫愁在撒謊。
但是陳嘉駿這么多年,見識了這么多人,他可以很確定那個女人并沒有說謊。
她來到這里,就已經準備好赴死了。
沒有必要搞出這么一個假消息來迷惑自己。
那么另外一個可能就是,以太會已經察覺到了一些什么,開始不信任亞洲區的負責人了。
這點其實也很容易想通,畢竟尚恩這些人在亞洲這邊這么長的時間,并沒有什么突破性的進展,被組織邊緣化也不是不能理解。
所以陳嘉駿囑咐了尚恩,一旦有什么風吹草動就要立即聯系自己。
掛斷了電話就叫來了席爾瓦,將目前的情況跟他說了一遍。
席爾瓦聽了之后,臉色嚴肅地說道:“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么很有可能在醞釀一場可怕的風暴。”
“所以,我想要問問你有什么辦法沒有!”陳嘉駿有些頭疼地說道。
香江在這些年來說,的確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地方。
被各個組織盯上,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
甚至陳嘉駿還從小富那邊知道,高臺桌甚至都對香江頗為有興趣,想要在香江興建一座大陸酒店。
席爾瓦無奈地說道:“這件事我們很被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