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趕時間,滾蛋!”說著丁青推開了黑衣人就準備離開。
可這個時候,丁青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電話另外一頭,傳來他在魔都的手下的聲音:“老板,您不用過來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您的物流公司的審批通過了!”
“什么?什么叫不知道原因?西八,你小子在說什么鬼話?”丁青當場就蒙了,對著手下說道。
手下興奮地說道:“我打聽了一下,說是有一位大人物打了招呼,所以才給您開了綠燈!我們這邊已經正常開工了,”
“大人物?”丁青先是一愣,隨后猛然轉頭看向黑衣人。
黑衣人淡淡地笑道:“丁青先生,現在有空了吧?”
丁青敷衍了手下幾句,然后掛斷了電話,將目光放在了黑衣人的身上:“你到底是什么人?魔都那邊的事情是你做得?”
“我們老板做的,請!”黑衣人抬手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動作。
丁青沉默了片刻,然后罵罵咧咧地說道:“西八,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
雖然丁青不知道對方幫自己是為了什么,但是他不介意去看看。
反正這地方是他的地盤,周圍也全部是他的人,還怕人暗殺自己不成?
上車之后,丁青就看到了一個年輕的男人伸出了手說道:“丁先生?你好,我是泰坦集團的陳嘉駿。”
“你好!等等……你是陳嘉駿?”丁青有些驚訝地說道:“那個號稱‘香江教父’的男人?”
陳嘉駿笑著說道:“怎么,我不像?”
“不,我只是驚訝陳先生你這種大人物有什么事情來找我!”
這一瞬間,丁青腦海當中閃過了很多的念頭。
而且如果真是陳嘉駿的話,幫他搞定魔都的生意,的確是有可能的。
只是丁青不明白,陳嘉駿這么做是為了什么。
陳嘉駿笑著說道:“來找你,是因為你們金門集團是韓國最大的黑幫!而我有些事情需要你的幫助。”
陳嘉駿沒有工夫跟丁青繞圈子,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丁青頓時就警覺了起來,一副二筆樣子的說道:“陳先生你開玩笑了吧!你這種大人物辦事,還用得著我這種小嘍啰?”
別看丁青一副二筆樣,跟個街邊的小流氓一樣。
但是這都是他的偽裝,誰要真以為金門集團的三號人物就是這種貨色,那才是他倒霉的開始。
不過陳嘉駿可不會被他給迷惑,畢竟手下的情報部門將丁青查了個底掉了。
于是淡淡地說道:“丁先生可不是什么小嘍啰,原北大門派系的領導人,現在金門集團的三把手,掌握著金門集團不少建筑、物流行業的老大,怎么可能是一個小嘍啰呢?”
“陳先生,你調查我?”丁青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陳嘉駿聳了聳肩說道:“畢竟我找你合作,總要知道你是什么人嘛!比如你現在遇到的麻煩,這個問題可不小啊!”
丁青裝傻充愣地說道:“麻煩,我能有什么麻煩?”
陳嘉駿搖了搖頭說道:“我的時間不多,所以咱們還是坦陳一點,我知道最近你們金門集團的老大石東出死了,現在你們集團內部都對老大這個位置虎視眈眈!”
“雖然你不愿意承認,但是這件事產生的影響,是你這個集團的三把手避不開的。即便你不愿意跟集團內部的那些人競爭,打得頭破血流,也會有人逼著你開打的!比如……韓國的警方!”
丁青聽到陳嘉駿的一番話,瞳孔的收緊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陳嘉駿,仿佛在說為什么陳嘉駿會對金門集團的事情了解得那么清楚。
但是陳嘉駿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說道:“我說過,對于合作伙伴我總要提前了解的。”
丁青不自然地笑了起來:“陳先生,你這樣做我只會感覺到害怕!”
陳嘉駿笑著說道:“北大門派的首領,曾經兩個人干翻敵對幫派十幾個人的家伙,會感覺害怕?我可不怎么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