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美善終于是停下了自己的畫筆,欣賞起眼前的這幅畫。
這幅畫是一幅人物肖像,而畫的人正是具子允。
就在她欣賞畫的時候,女人終于忍不住爆發了:“白美善,你要清楚,我是總部派來的……”
可是還沒等他說完,頓時感覺自己胸口一陣劇痛。
隨后她看到一只完美無瑕,纖細修長的手掌穿過了自己的胸膛。
鮮血從那支手筆的指甲上緩緩地滑落。
這會兒,女人想要說話都已經說不出口了。
而白美善淡淡地說道:“我欣賞畫作的時候,不喜歡被人給打擾。”
隨著手掌抽離女人的身體,女人仿佛渾身的力氣也被抽掉了一般。
雙眼一翻,直接倒在了地上。
隨后另外一個漂亮的女人,擦拭了一下手上的血跡站在了白美善的身后。
只是這個女人的眉目之間,似乎跟畫作上的具子允還有從實驗室當中脫身的adp有著幾分的相似。
等欣賞完了自己的畫作,白美善對著身后的女人說道:“怎么樣?畫得像嗎?我們也該做一點準備了!”
……
“這就是你妹妹,看起來傻乎乎的嘛!”
白露看到眼前這個如同瓷娃娃一樣的小女孩,對著具子允說道。
具子允翻了一個白眼說道:“她被關在了實驗室沒有出來過,根本就不懂怎么跟外人進行溝通!”
“嘖,可憐的小家伙!”白露聽了adp的遭遇之后,不由的撇了撇嘴,不再去逗弄這個可憐的小女孩了。
不過這丫頭從被具子允接到安全屋之后,整天就坐在屋外的草坪看著日出、日落。
這讓陳嘉駿也十分地無奈,這丫頭不說他總不能強迫吧?
這樣做的話,只會適得其反。
而具子允這幾天哪里都沒有去,也沒有跟著杜姆跟亞奇他們去摧毀韓國的實驗室,只是這么默默的陪在自己的妹妹的身邊。
連續過了好幾天,女孩忽然對著具子允說道:“我感覺有人在找我!”
“在什么地方?”具子允驚喜的問道。
女孩沒有說話,只是指了一個方向。
聽到這話,不管是具子允還是陳嘉駿都是精神一振。
隨后讓女孩指路,陳嘉駿帶著手下的人全部出動,朝著女孩指向的方向出發。
一路上,女孩只能提供一個大致的方位。
或者用手指著什么方向。
對于外界生活的缺失,讓她根本就不能清楚地描繪出來具體的位置。
所以陳嘉駿一行人只能陪著她一路尋找。
連續走了好幾天,一直一無所獲,就像是在大海撈針一般。
無奈之下陳嘉駿只好動用了直升機,將搜尋的范圍擴大。
很快根據女孩的指示,他們一行人就來到了一個碼頭門口。
女孩的手指依舊指著一個方向,這讓陳嘉駿忍不住說道:“你妹妹是不是搞錯了?”
具子允搖了搖頭說道:“應該不會!”
陳嘉駿皺了皺眉頭,忽然想到了什么:“等等,這個地方不在韓國境內!”
想到這里,陳嘉駿立即讓手下的情報人員弄了一艘船過來,直接出海。
僅僅航行了半天之后,一個孤懸海外的小島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而女孩指著的方向,正是這個小島。
折騰了好幾天終于找到了地方,陳嘉駿還是很高興的。
幾個人登上島之后,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建在這里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