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小的二世祖而已,陳嘉駿有一百種方式弄他。
“對方現在在什么地方?”陳嘉駿冷冷地詢問起了自己手下的情報人員。
情報人員知道自家老大現在處于暴怒當中,不敢有任何的廢話直接說道:“半島酒店,今天那邊有個酒會。”
“知道了!”陳嘉駿掛斷了電話,直接對著司機說道:“去半島酒店!”
此時的半島酒店當中,以老家招商局的名頭在這里辦了一場酒會。
目的就是吸引更多的港商,回老家那邊進行投資。
這種事情本來是一件好事,但是招商局混進來了一個二世祖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這個二世祖叫做黃遠,家里關系很硬,好奇香江的紙醉金迷就混進了招商局來到了香江,想要見識見識資本主義的腐朽。
到了香江之后,這家伙如同脫韁的野狗,那叫一個人嫌狗厭,將自己紈绔子弟的風范發揮得是淋漓盡致。
一路隨行的官員都要黃遠低調,但是哪里管的到這個二世祖。
不但沒有任何的作用,還被黃遠給教訓了一頓。
“怕什么,一個黑社會而已!新記不還是在我們的面前服服帖帖?”黃遠一點也不在意自己招惹了什么人,反而一臉囂張。
這讓招商局的官員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這個時候,香江方面的一個官員拍著胸脯說道:“黃公子請放心,香江這邊我還是有些人脈的,什么事情都能夠給你搞得定!”
“老江說話我愛聽!”黃遠大笑著說道,舉起了紅酒杯說道:“你放心,你在老家那邊的生意,我會用我的人脈幫你搞定的!”
“那就多謝黃公子了!”叫做老江的官員頓時大喜,連忙跟黃遠碰了一下杯子。
至于那些招商局的員工,那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憋屈地跟著黃遠身后混。
正當這些人觥籌交錯的時候,陳嘉駿已經來到了酒店的門口。
陳嘉駿曾經也是半島酒店的股東之一,只是為了拿到中華電力公司的股份,將手中酒店的股份交易了出來。
但是門口的大堂經理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見到陳嘉駿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頓時暗道不好。
連忙走上前去,熱情地迎接道:“陳先生,您可是好久沒有來了,今天是要宴請客人?”
陳嘉駿瞥了大堂經理一眼說道:“招商局的酒宴在哪個廳?”
大堂經理心中“咯噔”一聲,真是越害怕什么就越來什么。
之前酒宴的貴客就說了,一旦陳嘉駿來這里,立即就讓酒店的人通知他們。
可是他也不想想,以陳嘉駿的身份什么人敢攔他?活膩歪了不成?
“這……”大堂經理頓時遲疑了起來,連忙對自己的手下使了一個眼色。
這種小伎倆怎么可能瞞的住陳嘉駿,陳嘉駿冷笑一聲:“算了,我自己去找!”
說著直接帶著手下往酒店里面闖。
“陳先生,陳先生……”大堂經理頓時大急,連忙對著陳嘉駿喊道。
陳嘉駿一個陰冷的眼神過去,差點給大堂經理給嚇尿了:“怎么,你想要攔我?”
“不……不敢!”大堂經理頓時像是被人澆了一盆冷水一般。
要是得罪了那些貴客,他大不了丟了工作。
但是得罪了陳嘉駿,能不能留個全尸都是另說。
明顯陳嘉駿就是來找人麻煩的,他這個時候阻攔,跟找死有什么區別?
一份工作跟自己的一條小命,大堂經理還是分得清的,不敢阻攔只能看著陳嘉駿大搖大擺地直接闖進去。
同時焦頭爛額地去找自己的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