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保安局的怒火,蔡元祺這個警務處處長也不得不低頭。
對方是代表保安局局長陸明華來的。
要是他敢陽奉陰違的話,下面來找他麻煩的就是陸明華了。
現在這個時間段,蔡元祺不能丟掉一哥這個位置。
起碼在他任期之內,絕對不能這么做。
所以他還是起身,帶著鄺智立前往了審訊室當中。
此時的陳嘉駿還在跟律師打斗地主,看到了蔡元祺到來依舊是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一邊把玩著手中的紙牌,一邊對著蔡元祺說道:“蔡元祺對吧?聽說你想要找我聊天,我就過來了!”
蔡元祺勉強地露出了一個笑容說道:“陳先生,這件事是個誤會!”
“誤會?”陳嘉駿玩味的看著蔡元祺身邊的鄺智立說道:“之前你身邊的這位警司可不是這么跟我說的啊!”
聽到陳嘉駿將矛頭對準了自己,鄺智立頓時感覺汗毛都炸了起來。
如果之前他還能夠仗著蔡元祺能夠保住自己,所以才顯得那么的肆無忌憚。
但是現在保安局的人都出手了,他可不覺得蔡元祺能夠保住自己了。
這讓鄺智立感覺背脊一陣發涼。
蔡元祺也不會讓鄺智立就這么被陳嘉駿給搞掉的,畢竟鄺智立是自己的心腹,要是讓陳嘉駿給搞了,以后誰還敢幫他蔡元祺做事。
所以直接硬著頭皮對著陳嘉駿說道:“年輕人有些事情跳脫了一點,還請陳先生您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按道理來說,蔡元祺這邊已經表現得足夠低三下四了。
一般的富豪看在警務處處長的面上,應該是順坡下驢將這件事揭過了。
可惜陳嘉駿是什么人?
當初鬼佬占據了絕對優勢的事情之下他都說懟就懟,更別說如今了。
所以陳嘉駿冷笑一聲,直接將手中的撲克甩在了蔡元祺的臉上說道:“蔡元祺,你踏馬你是什么東西!說兩句軟話就覺得我會算了?”
“算計老家那邊的黃家給我找麻煩,還敢親自下逮捕令,你覺得我會就這么算了?”
蔡元祺自認為自己是精英當中的精英,時常有著高人一等的心態。
但是今天面對陳嘉駿的侮辱,他發現自己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陳嘉駿冷聲說道:“記住了,這件事我跟你們沒完,你們千萬別讓我找到機會了,不然的話……哼哼!”
說著陳嘉駿帶上了自己的兩位律師,大搖大擺地直接走出了審訊室。
蔡元祺看到眼前散落的撲克,有兩張撲克插到了他的衣領處。
抽出來一看,發現竟然是撲克里面的兩張“鬼牌”,也就是小丑。
這一刻,蔡元祺的樣子,還真的有些像小丑!
……
陳嘉駿出門之后,跟黃大文一起去茶餐廳吃了一頓早餐。
早上氣沖沖地從家里出門,這會兒還什么都沒吃呢。
陳嘉駿來到了茶餐廳之后就叫了一份豬扒飯、一份拼盤套餐大吃了起來,黃大文還有很多事忙,吃飽就撤了。
等陳嘉駿吃飽喝足之后一抬頭,發現李文斌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在了自己的對面。
“你小子怎么來了?”陳嘉駿用餐巾擦了擦嘴,隨意地說道。
李文斌苦著一張臉說道:“陳叔,你之前還沒有告訴我是什么事呢!”
陳嘉駿無語地搖了搖頭說道:“你這個當爹的比李樹堂還要差勁,起碼你爹還時刻注意你的安全,你就不擔心你的兒子?”
“你是說家俊?”李文斌頓時就反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