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之后,大圈豹有些奇怪的對著陳嘉駿說道:“大老遠的趕過來,你就打算說這個?”
陳嘉駿微笑著說道:“禁毒事業一線的警察,值得我跑這么一趟提醒他們。”
大圈豹不由得點了點頭,陳嘉駿的覺悟還是沒得挑的,也難怪他會受到家中長輩的喜歡,甚至為了不讓他受委屈,還特意讓宋總跑了一趟。
有了陳嘉駿的提醒之后,張雷跟鄂州的警員隊長立即重新部署。
然后破門對大聾小聾進行抓捕。
果然如同陳嘉駿所說,對方手里有重火力,幾把ak吞吐著火焰差點讓警員部隊吃了大虧。
好在警員隊長早有準備,閃光彈、煙霧彈使勁招呼,逼得大聾小聾兩人只能邊打邊退前往了挖好的地道。
“根據地下管道的線路圖,人會在八百米左右的下水道出來,布置好人手!”警員隊長看到兩人逃走,冷笑著說道。
果不其然,十幾分鐘之后,在下水道口布置的警察就成功地抓捕了大聾小聾兩人。
等事情結束之后,警員隊長跟張雷兩人都是一頭的冷汗。
警員隊長更是小聲地問道:“這位陳先生到底是什么人啊?”
張雷苦笑一聲說道:“我也想知道,這太神了!”
“不是跟你一起來的嗎?”警員隊長詫異地說道。
張雷搖了搖頭說道:“他是跟著粵州的石廳長一起過來的,看樣子來頭不小!”
“嘖,算了,反正抓到他們就行了!”警員隊長也不糾結了,擺了擺手說道。
張雷點了點頭,他也得帶著蔡添明前往粵州市跟黎振標接觸。
剛好跟著陳嘉駿他們一起走,乘坐高鐵前往粵州。
路上蔡添明被張雷牢牢地控制住,他也不著急脫身。
畢竟現在條件都不齊全,他也脫不了身,只是眼神一直在大圈豹和陳嘉駿身上打轉。
這兩個人蔡添明有些熟悉,但是又說不出他們的身份。
只是看著他們的眼神,就知道他們肯定是某個大人物。
這讓他心中有些忐忑,甚至有些想打起了退堂鼓。
不過他現在的局已經布起來了,容不得他不繼續做下去了。
……
高鐵上,陳嘉駿忽然將張雷給叫到了一旁。
“陳先生?有事?”張雷一臉奇怪地問道。
陳嘉駿摟著張雷的肩膀壓低了聲音說道:“我剛剛從香江那邊得到了消息,‘黎振標’那些人已經從香江那邊出發,都用了假身份來到了粵州。”.
張雷聽完之后頓時瞪大了眼睛:“他們想要做什么?”
陳嘉駿笑著拍了拍張雷的肩膀說道:“不用緊張,這是他們的習慣,他們在考察自己合作對象的時候都會親自出馬。”
“既然如此的話,我覺得這場戲不必繼續演下去了,再演的話我怕途中會出現變故。”
張雷一臉為難的說道:“可是證據……”
陳嘉駿笑著說道:“證據方面這方面你不用擔心,我的人會給你提供完整的證據鏈,保證你可以將他們幾個全部送進大牢。”
張雷不是蠢貨,也壓低了聲音說道:“這不合規矩吧?”
“當然,這的確不合規矩。但是張隊,做這份工作的時候,有時候不是什么事情都需要按照規矩來的不是嗎?”
陳嘉駿嘆了一口氣說道:“禁毒工作者的努力我看在眼里,我也跟香江緝毒組的警員打過交道。有時候,我是真希望你們這種人能夠少一點犧牲。”
張雷有些狐疑,雖然陳嘉駿的這句話說得很真摯,但是他覺得還有什么事情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