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咖啡之后,伊爾莎轉身就離開了辦公室。
而張琳或許是被嚇到了,或許是認為自己逃不出去,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等待。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辦公室的大門再次被打開了。
陳嘉駿帶著老惡走了進來。
“你……”張琳頓時張大了嘴巴,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陳嘉駿。
她當然一眼就將陳嘉駿給認出來了,只是她沒有想到抓她的竟然是陳嘉駿。
陳嘉駿淡淡地笑道:“怎么看到我很意外?”
“我不明白……”張琳有些迷茫,她的確不明白陳嘉駿為什么找到自己,難道是因為神探幫?
陳嘉駿直接說道:“我來找你,是因為神探幫的事!”
張琳立即激動了起來:“我們神探幫有什么不好,我們調查冤假錯案、陳年舊案,就是為了還受害者一個公道,你們這些該死的資本家……”
張琳情緒激動地咒罵了片刻,發現陳嘉駿并沒有動怒的意思。
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般。
“發泄完了?”陳嘉駿輕笑了一聲說道:“是不是覺得自己做的事情很正義,是不是覺得你老爸是天底下最厲害的神探?”
“你……你怎么知道?”張琳有些結巴地說道。
陳嘉駿搖了搖頭:“你老爸的確厲害,雖然現在瘋瘋癲癲的,但是破案方面稱他一句神探絕對沒有問題!只是你這個神探的女兒,卻傻得有些可愛啊!”
“你什么意思?”張琳兇巴巴地說道。
說到自己老爸,張琳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根本就不在乎陳嘉駿的身份了,而是像是一個維護自己的老爸的小女孩一般。
陳嘉駿淡淡地說道:“你就沒有發現,讓你組建神探幫的幕后主使,明明有更好的辦法去處理這些冤假錯案,明明有更合適的方式幫你老爸洗刷冤屈,他偏偏要用最極端的方式讓你們去報仇,這可不是一個正常警察該有的心態。”
“你怎么知道他是警……你在詐我?”張琳反應很快,一臉警惕地看著陳嘉駿。
陳嘉駿無奈地搖了搖頭:“我都能夠將你請到這里來了,還能不知道你背后一直有人在幫助你?不然你們那些案件編碼,是憑空編出來的不成?”
聽到陳嘉駿的解釋,張琳頓時就尷尬了起來。
如果按照陳嘉駿所說,的確是沒有必要詐唬自己。
陳嘉駿繼續說道:“你自己好好想想,一個警察能夠做到的事情太多了,為什么會搞出神探幫來?真的只是為了正義?”
“可是,警方會將這些消息壓下去啊!”張琳連忙想起了幕后之人的話,對著陳嘉駿反駁起來。
“媒體呢?”陳嘉駿搖了搖頭說道:“不會不懂怎么借助媒體的力量和輿論的力量吧?到時候警隊想要包庇都會做不到的!你們不是做得很好嗎?利用輿論的勢力,向香江警隊施壓。”
聽到陳嘉駿的話,張琳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回想他們一直做來的事情,的確是疑點重重。
仿佛自己等人是被人控制的棋子一般,被人隨意擺弄操控。
陳嘉駿繼續說道:“如果你真想要為你老爸洗刷冤屈的話,就將幕后主使給供出來,對于你和你老爸都有好處的!”
“可是,可是……”張琳頓時慌張了起來,有些不知所措。
陳嘉駿笑著說道:“沒有人會質疑你們做事的正義性,但是錯了就要認,認了就得改,不認不肯改的人,你敢說你們做的事情是正義的?”
張琳仿佛被抽干了力氣一樣,直接癱倒在了椅子上,緩緩地吐出了一個名字:“方禮信。”
陳嘉駿眉頭一皺,頓時就笑了起來:“我說你們這些人怎么可以神出鬼沒的,原來調查你們的警察本身就有問題!”
張琳點了點頭:“這一切都是方禮信在操縱,他說要為我老爸正名!”
“呵呵,恐怕是想要為自己揚名吧!”陳嘉駿冷笑一聲說道。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名字,陳嘉駿也沒有為難張琳這個丫頭。
讓人帶她先去休息之后,讓情報部門的人調查起了方禮信所屬的勢力。
接過不出所料,這家伙和他的上司黃欣都是屬于行政部的人,而行政部的副部長又是蔡元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