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每人三十萬美刀!你負責,拿雙份!而且這些錢絕對是私下交易,完全保密!”男人又打起了苦情牌:“你看看我,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這些只是薪酬,還有獎金呢!”
男人看著內森似乎對于錢并不為所動,于是用上了殺手锏:“皮爾森在你以前的東家,iys公司上了保險!簡直五千萬美刀的知識產權保險!弗德先生,你有多想搞垮那家,對你兒子見死不救的保險公司?”……
“所以,那個內森·弗德就上套了?”陳嘉駿頗為好笑地看著皮爾森說道。
皮爾森一臉無奈地說道:“我怎么知道一個這么聰明的人就這么上套了?這些蠢貨聽從了白領航空那個杜本里奇的話,真的去我公司將我們公司研發的小型客機的圖紙給偷給了對方,而且還打傷了我手下的幾個。”
陳嘉駿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這件事我會幫你查的。”
聽到陳嘉駿模棱兩可的話,皮爾森反而放心了下來。
他最怕的就是那種拍著胸口打包票的不靠譜的貨色。
聽到陳嘉駿沒有直接答應,只是幫忙調查,反而覺得陳嘉駿十分地沉穩。
陳嘉駿笑著說道:“不過那個杜本里奇你準備怎么辦?”
“這家伙是白令航空的高管,一般的手段對付不了他!我看看找個其他的機會吧!”皮爾森雖然很不甘心,但是作為一家上市公司的老總,總不能跟杜本里奇這種貨色一樣。
等皮爾森離開之后,曹偉才湊過來問道:“老板,你真準備幫這個忙啊!”
陳嘉駿淡淡地說道:“基安尼尼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再說了,多個朋友總歸是好的,反正不費什么工夫!”
酒會結束之后,陳嘉駿就叫來了在北美的情報組織的手下,讓他們調查一下內森·弗德等人的下落,還有關于杜本里奇的資料。
隔天一大早,陳嘉駿就接到了手下的消息,說是找到了內森·弗德等人了。
陳嘉駿有些詫異:“這么快?”
“湊巧了,我們在調查杜本里奇的時候,剛好監聽這家伙給內森·弗德打電話。”情報人員笑著說道:“這家伙說內森耍了他,讓他們去一間郊外的工廠。”
“等等,內森耍了他?”陳嘉駿趕緊打斷了手下的話:“什么意思?”
“他們之前雖然偷到了圖紙,杜本里奇卻說內森沒有發給他。”情報人員有些奇怪地說道:“難道是那伙小偷將圖紙給換了?”
陳嘉駿摸著下巴,頓時冷笑了起來:“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啊?老大你看出什么來了?”情報人員撓了撓腦袋,一臉不解地看向陳嘉駿。
畢竟他們從這些簡短的情報當中,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陳嘉駿冷笑一聲,對著情報人員說道:“我現在招人干了臟活,又不想被人知道,而且還能夠省下我一大筆的錢,你覺得會怎么干?”
情報人員頓時就反應了過來:“老大,您的意思是,這個杜本里奇打算……滅口?”
“十有八九!”陳嘉駿摸著下巴笑著說道:“這下越來越有意思了,這些神偷雖然厲害,能夠在有高級安保措施的皮爾森航空公司偷走圖紙,但是竟然被人耍得團團轉,我真想要見見這幾個人了!”
與此同時,紐約城的郊外。
一間廢棄工廠的門口,一黑一白兩人正在進行爭吵。
兩人走進工廠之后,爭吵得更加激烈了,甚至黑人直接將槍都給拔了出來。
黑人年輕人叫做埃里克·哈德森,超級黑客,十幾歲就能夠黑進五角大樓的那種,在道上相當出名,不過被抓過一次之后就變得低調了許多。
而白人男人叫做艾利奧特·斯賓塞,前海軍陸戰隊,雇傭兵,現在的職業打手,專門替人收賬的。
哈德森沖著斯賓塞大聲地說道:“你能夠解釋一下那些設計圖的下落嗎?”
斯賓塞冷冷地說道:“你憑什么覺得我應該知道答案?蠢貨!”
“得了吧,就在當時我們乘坐電梯下樓的時候!”哈德森冷冷地說道。
斯賓塞毫不示弱的說道:“那你把文件傳過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