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虱子多了不愁,紀少群聯系了財務公司,也就是放高利貸的。
一間酒吧當中,紀少群正在喝酒。
片刻之后一個身材消瘦的男人走了進來,手中還提著一個紙袋。
坐下來之后,男人就將紙袋推了過去,然后對著紀少群說道:“紀警官,我們老板讓我跟你說一聲不好意思,公司要扣除五十萬的利息,這里你實收一百五十萬,你前后一共欠五百萬!”
紀少群打開了紙袋看了一眼,然后冷冷地對著眼前的男人說道:“我抵押在你們公司的房子,扣光了?”
“扣除前兩個月的就清了!”男人笑著說道:“公司讓你這幾天上去把文件清了!”
紀少群當場就翻了臉,直接將杯子里面的酒潑在了對方的臉上:“回去告訴你們老板,我簽踏馬的頭啊!是不是當我是傻子?那五十萬,等下馬上給我拿回來!”
古惑仔抹了一把臉上的酒,一臉不爽地說道:“紀警官,你跟我發火有什么用啊?”
說完古惑仔根本不理會眼中冒火的紀少群,轉身直接離開了酒吧。
換作以前,哪個古惑仔敢在他這個高級督察面前放肆?
就是因為他現在欠了高利貸的錢!
想到這里,紀少群握緊了拳頭。連續喝了好幾杯酒,才將胸口的邪火給壓下去。
片刻之后紀少群的手下找了過來。
紀少群看到對方的樣子,開口詢問道:“你爸爸怎么樣了?”
手下臉色難看的說道:“護士說他昨天晚上偷偷地割脈,幸好發現得早!”
紀少群嘆了一口氣,從紙包當中拿出了一沓錢遞給了對方說道:“先去幫你老爸將半年的住院費交了吧!”
手下感激地對著紀少群點了點頭,將錢給收了起來。
紀少群看了看四周,然后壓低了聲音問道:“那件事怎么樣了?”
“我回警署查過了,三天之后出車,路線沒改!”手下對著紀少群說道。
“很好!”
……
另一邊,文方查的那個死者的男朋友洗脫了嫌疑。
然后文方又被投訴了一次。
不過文方早就不在乎了,反正這又不是第一次。
隨后手下追查到了一條線索,是關于殺死死者槍械上的。
不過麻煩的是,這條線似乎有另外一個重案組的人在跟著了,而且跟一群南亞的軍火販子有關系。
文方無奈之下,只能找到了自己的那名同僚。
雙方交談之后,決定一起行動。
不過路上,黑仔對著文方說道:“文警官,我們收到消息,上個星期在行人隧道,打傷我們軍裝伙計的家伙,今天會跟南亞裔的軍火販子交易!”
“不過先小人后君子,這條線是我跟開的,我來負責!一會兒到了那邊,等他們人到齊了我們就會行動!等我們做完我們的事,我會把人交給你,讓你完成那樁兇殺案。干得好,大家都有功勞,誰都不想背黑鍋,對吧!”
對于黑仔的話,文方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回答。
他其實并不在意誰領功勞,他只想要抓住那個家伙而已。
不過黑仔的話,倒是讓他想起了紀少群那天在車里跟他的對話。
而此時的紀少群,本來前往警署的路上。
忽然手下打來電話:“紀長官,我收到消息,有一隊重案組的人跟上了那批軍火販子!”
紀少群聽完之后頓時臉色一變,問清楚了位置之后,猛的一掉頭,就朝著目標地點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