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就在不久之前,曾國山跟他的兒子才進得大牢,現在竟然爆出還有幕后主使。
這個時候整個香江市民才知道,香江高層當中竟然還有兄弟會這么一個呼風喚雨的組織默默地操控著一切。
然后,不出陳嘉駿所料的,輿論場直接就炸了。
無數的投訴信,投訴電話涌向各大部門,各種投訴電話直接被打爆了。
兄弟會的私人會所當中,所有人都沉默地抽著煙。
一個個的臉上煩躁無比。
特別是黎永廉,整個人都不好了,焦躁地在包間內來回地踱步。
“這個紀少群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他是不是瘋了!”
黎永廉暴躁地吼道:“他這是在找死!真以為他逃到國外去了,我們就殺不了他嗎?還有那個羅德才,踏馬的也是一個棒槌,怎么會被警方抓現行的呢!”
其中的女人無奈地說道:“你現在罵人有什么用,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問題!查倒是誰在向我們動手了沒有?”
“還能是誰,你們之前招惹的那位!”黎永廉不爽地說道:“我一直讓你們別去碰陳嘉駿,陳嘉駿一般不會插手正府的事。”
“他要進入政壇有很多的機會,比如上次打跑索羅斯的時候,他要是想的話早就進去了!就是你們非不聽,喜歡給自己找刺激!現在好了,刺激過頭了吧!”
陳嘉駿的動作,根本就沒有想過瞞住兄弟會的這些人。
他做事向來就是講究個禮尚往來,既然兄弟會之前主動地挑釁他,他不找回來那是肯定不行的。
而且不能做得太隱秘,他要的就是當面挑釁。
聽到陳嘉駿的名字之后,眾人更加頭疼了。
黎永廉余怒未消地繼續說道:“我甚至懷疑,黎振標這個牌子,就是被陳嘉駿搞垮的!都知道他是香江地下世界的皇帝,你們要做這種生意還敢去招惹他!甚至將蔡元祺這個警務處處長都給賠進去了!”
“莉迪亞,這件事是你出得主意,現在事情搞成這個樣子了,我問你該怎么辦?”
叫做莉迪亞的女人臉色很難看,之前招惹陳嘉駿的一系列措施的確是她提議的。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陳嘉駿這個人報復如此地迅速,如此的狠戾。
現在這種情況,所有人都很頭疼。
“行了,這件事是大家同意的,你對著莉迪亞有什么用!”這時一個男人開口解圍:“咱們是一體的,遇到了事情總是要解決!”
“不是我針對莉迪亞,現在這種情況怎么解決?”黎永廉煩躁地說道:“特首都知道這件事了,會不會對咱們兄弟會展開調查誰都不好說!”
“沒辦法了,潛水吧!”另外一個男人沉默了片刻之后說道。
黎永廉瞪大了眼睛:“那我的選舉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只能等下一屆了!”男人皺著眉頭說道:“我們現在手中的資金,根本就不足以支持你的競選!”
“瑪德!”黎永廉狠狠地將手中的酒杯砸在了地上,然后摔門而去。
最終,這件事以兄弟會低調潛水,黎永廉放棄律政司司長職位的競爭而告終。
可以說陳嘉駿這一手,把兄弟會給打疼了。
陳嘉駿也沒有追著不放的意思,也就見好就收了。
……
“叔公,兄弟會那邊已經完全潛水了,甚至發信息告訴我,讓我最近低調一點!”李家俊笑著對著陳嘉駿說道。
陳嘉駿點了點頭:“那你就老實一點,最近別搞事了!”
李家俊一臉委屈地說道:“我哪里搞事了?”
陳嘉駿笑罵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既然當了臥底就要好好地干,臥底的生活不是那么簡單的,露出了一點破綻就會要命!”
“知道了叔公!”李家俊點了點頭,這話他老爸,他爺爺都跟他說過。
雖然性格比較跳脫,但是李家俊從來不是那種不知好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