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有些尷尬地說道:“爛船還有三斤釘呢!都是以前的牌友,他們有錢,否則我怎么敢說今天晚上就能夠還錢呢!”
陳嘉駿似笑非笑地說道:“你說的還……是靠賭是吧?”
陳少看到陳嘉駿的表情,頓時就是一個激靈,連忙說道:“您相信我,今天晚上我絕對能夠還你錢!絕對能夠還你!”
陳嘉駿心中頓時就嘀咕了起來,這個陳少說話并不心虛,難道他有必勝的把握?
所以陳嘉駿試探的問道:“你不會是想出千吧?被人抓住了可是要剁手的!”
聽到陳嘉駿逼問,陳少竟然一改之前很慫的樣子,口風十分嚴地說道:“這您就沒有必要知道了,您反正只要錢不是嗎?”
看到這家伙的樣子,應該是有秘密。
陳嘉駿繼續逼問下去,這家伙未必肯說。
所以陳嘉駿冷笑一聲說道:“好,我就等著看你表演了!丑話說在前面,要是今天晚上不還錢,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陳嘉駿以前手下可是有財務公司,也就是放貸的公司,裝起收債人沒有任何的破綻。
不然陳少這個家伙也不會對陳嘉駿言聽計從。
到了地方之后,陳少囑咐道:“我打牌的時候您可不能說話,不然的話……”
陳嘉駿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放心,老子可比你這種爛賭鬼講信譽多了!”
陳少點了點頭,兩人才一起走進了會所。
剛一進會所,服務員就認出了陳少:“陳少,您可有好一段時間沒有來了,幾位老板都在等您呢!”
陳少十分大氣地甩出了一張鈔票,然后就在服務員的帶領之下來到了包間。
包間里面已經有幾個老板在等陳少了,看他們穿著打扮的確是有錢人的派頭。
手里拿著的也是雪茄,大聲地談笑著。
“抱歉,來晚了!”陳少走到了麻將桌面前直接坐下,然后笑著對著幾個人說道。
“陳少爺,我還以為你會放我們鴿子呢!”旁邊一個穿著格子西裝的男人笑著說道:“還帶了一個跟班過來,你的派頭是越來越大了!”
熟知陳少的人怎么會不知道,陳少這會兒已經欠了一屁股的債了。
這么說就是在揶揄陳少。
陳少臉色明顯透露出一抹不快,不過還是強忍了下來:“這是我的一個朋友而已。”
陳嘉駿一言不發地在陳少的身后坐下,叼著香煙打量著眼前的幾個人。
穿格子西裝的中年男人面貌丑陋,而且說話難聽似乎跟徐少是有什么過節。
中間位置的禿頭男,一看就知道是那種暴發戶的架勢。
旁邊戴眼鏡的男人話不多,但是一雙小眼睛當中透露著一股子精明勁。
丑男冷笑著對著陳少說道:“陳少,今天晚上準備打多大?”
陳少十分有底氣的說道:“我倒是無所謂,你們說咯!”
禿頭男淡淡地說道:“那就按照平常打牌一樣!”
丑男壞笑著說道:“喂,你好黑啊!還打這么大的!不知道人家陳少……”
“陳少難道會輸不起?難道我會輸不起嗎?”禿頭男笑著說道。
眼鏡男幫腔道:“康哥什么身價,都是你的好幾倍?你問這話就沒意思了!”
丑男借機諷刺陳少:“怎么樣?陳少?”
“我無所謂!”陳少淡定地說道。
丑男點了點頭,眼中冒出了狡詐的神情:“但是我們先說好,打現金不賒賬。”
陳少明顯有些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他們口中“平常”可不平常。
不過現在也已經坐在牌桌了,陳少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所以他故作輕松地笑道:“無所謂,和你們打牌,我準備了幾十萬在身上,用不用都拿出來給你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