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呀!”
“十三幺嘛!”
丑男頓時擦著冷汗,一臉晦氣地說道:“真是搞不過你,這樣的牌也能吃啊!”
陳少笑著嘲諷道:“今天晚上你可是黑到家了,除了我自摸之外,每次都是你點跑。不過這樣,你可以開支票,那么大間的農場珠寶行,難道你的支票我還信不過嘛!”
丑男摸了一把臉上的冷汗,一臉的不甘心。
賭徒就是這樣的,輸了總以為自己能夠贏回來。
陳少又對著另外兩個人說道:“你們輸了不要緊,我要支票,不過就算是支票也要把把清賬,這樣才夠刺激!”
聽到陳少的話,幾個人只能拿出了支票本給他寫下了幾張支票。
不過給了支票之后,丑男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然后直接手上不干凈起來。
這家伙之前之所以能夠把把贏陳少的錢,就是因為他會千術。
只是陳少運氣太差,他都犯不上對他使用千術。
現在看到陳少這家伙這么得意,他直接開始做牌。
陳嘉駿在后面看的是清清楚楚,他也很想知道,在對方出千的情況之下,陳少該怎么贏錢,還有他只是單純的好運,還是真的有哪些詭異的東西。
牌局開始之后,丑男將幾張風牌全部做到了自己的手下,然后打骰子開始拿牌。
只是陳嘉駿發現,這個丑男仿佛中了邪一般,竟然將好牌全部送到了陳少的手中。
陳少再次起手就是一副“大三元”的牌面,而丑男則到了一副爛到不能再爛的牌了。
這直接給丑男給整不會了。
要知道作為一個老千,他是絕對不會出現這種低級失誤的。
隨后的幾把,丑男這個老千竟然頻頻出錯。
不是手中的好牌還給了陳少,就是人家打給他要胡的牌的時候愣神。
整個人身上彌漫著一股難以形容的陰氣,仿佛被某種東西給纏住了一般。
隨后再次摸牌的時候,丑男忽然手臂扭曲了起來。
仿佛是被一雙無形的手,將手腕給擰過來了。
“喂,你怎么了?”禿頭好奇地問道。
丑男可以確定自己肯定是被什么臟東西給纏住了,但是他并不敢說出來:“沒事,就是……手抽筋了而已!”
說完丑男像是受到了什么驚嚇似的,直接站了起來:“我不打了!”
眾人看到丑男慌張地離開,一臉蒙逼。
而禿頭看向眼鏡說道:“怎么辦?”
“怎么辦?就不打了吧!”顯然兩人也似乎發現有些詭異了,匆匆起身離開。
看到三人落荒而逃,陳少頓時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今天這一晚上,除了現金加支票,估摸著贏了兩百萬了,他一臉得意地數起了錢,完全忘記了還有身后的陳嘉駿。
陳嘉駿一直冷眼旁觀,可以確定這個陳少的確是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幫助他。
雖然陳嘉駿看不見,但是能夠感受得到,所以對于陳少這個家伙更加好奇了。
本來想要找他敲詐一些路費,現在陳嘉駿改變了這個想法。
“怎么樣,老兄!我說過我今天晚上一定能夠還你錢的吧!”陳少得意地對著陳嘉駿說道,之前的稱呼也變了。
陳嘉駿手中把玩著刀子,看著已經有些飄了的陳少淡淡地說道:“你……似乎有些特別啊!”
陳少看到明晃晃的刀子,這才收斂了一點,訕笑著說道:“走運,走運而已!我欠你們多少錢,您說個數,我馬上還你!”
“不多,五萬而已!”陳嘉駿只是想騙個路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