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那你進來吧!”
亞楠看了看陳嘉駿胸口的吊牌,確認陳嘉駿是維修工之后就放陳嘉駿進入了屋內。
陳嘉駿一走進屋內,就發現房間比普通的房間要陰冷不少。
所以打趣地說道:“小姐,你們家安裝了空調啊!”
亞楠聽到陳嘉駿的話,摸了摸手臂:“沒有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家里真的很冷唉!”
陳嘉駿裝模作樣地檢查了一番,最終停在了那間上鎖的房間門口。
亞楠搖了搖頭說道:“這間房子打不開,陳少不允許任何人進去我也沒有鑰匙!”
“這樣啊!”陳嘉駿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就告辭了,家里的電路沒有問題!”
“嗯,我送你!”亞楠點了點頭,正準備將陳嘉駿給送出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陳嘉駿忽然動手,一記掌刀敲在了亞楠的后脖頸,將她給敲暈了過去。
“抱歉了!”陳嘉駿將亞楠扶到沙發上坐好,然后拿出工具打算將房門給撬開。
如果說陳少有什么秘密,那肯定是在這間房子當中了。
三下五除二地將房門撬開,陳嘉駿就感覺一股極其濃烈的惡意朝自己襲來。
那種感覺簡直就像是有人,用兇狠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自己,可以讓人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陳嘉駿強忍著不適抬頭一看,就看到了一堆麻將被供奉在了祭臺之上。
“這玩意,好邪門!”
只是看了一眼,陳嘉駿就感覺到了渾身不適。
這張麻將牌看起來就不普通,牌面上呈現一種灰白色,就像是用某種骨頭做成的一樣,用來刻字的顏料也如同鮮血一般。
陳少這段時間逢賭必贏,想必跟眼前的麻將牌有著很大的關系。
陳嘉駿朝著麻將牌走了過去,那股陰冷的感覺更加嚴重了。
哪怕是在盛夏,陳嘉駿都能夠感覺到一股寒冷的感覺。
仿佛整個房間內的溫度,正在急劇下降。
可是越這樣,陳嘉駿越覺得自己的感覺沒錯。這玩意雖然詭異,但是似乎對自己不能造成傷害。
頂著這股寒意,陳嘉駿終于走到了祭臺的面前。
上面供奉著許多貢品,而且是新鮮的,這就代表陳少這些天一直在祭拜這位麻將。
再回想陳少之前打牌所遇到的詭異事情,陳嘉駿敢肯定就是這幅麻將的功效。
陳嘉駿正準備伸手去拿麻將牌的時候,忽然聽到背后一陣破空聲襲來。
陳嘉駿心中一驚,直接轉身一個鞭腿,朝著聲音的方向踢了過去。
一把廚房刀直接被陳嘉駿踢飛了出去,釘在了房間的房頂。陳嘉駿定睛一看,剛才被他打暈的亞楠不知道什么時候清醒了過來,正惡狠狠地盯著自己。
陳嘉駿正想要開口解釋,對方就直接沖了過來。
手中的另外一把廚房刀,直接刺向陳嘉駿。
陳嘉駿皺著眉頭,一個過肩摔就將亞楠給摔了出去。
可是這個女人竟然以一種十分不符合常理的動作,調整了自己在半空當中的姿態。
然后雙腿朝著墻面一蹬,整個人如同利劍一般朝著陳嘉駿刺了過來。
“嘖,這女人,不對勁啊!”
陳嘉駿看到亞楠的動作,頓時就意識到有些問題。
他進來的時候觀察過亞楠,這個女人絕對是不會任何格斗技巧的,是個很普通的女人,可是這一刻女人展現出來的狠辣,跟那種打了很多年的黑拳拳手一樣。
陳嘉駿只能稍微認真一點,伸手敲掉了亞楠手中的廚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