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駿冷哼一聲,一腳就踹在了陳少的肚子上,直接讓陳少如同煮熟的大蝦一般弓起了身子跪倒在了地上。
看著痛苦地捂著肚子的陳少,陳嘉駿冷笑一聲說道:“小子,竟然敢供養邪祟,不怕到時候被邪祟吃的臉渣滓不剩?”
“你懂什么!這是我找高人求來的法器,能夠幫我轉運的!”陳少咬牙切齒地沖著陳嘉駿說道:“你是不是瘋了,我就是欠你錢而已,為什么要斷我財路!”
所謂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陳嘉駿這做法看起來的確是不合適。
但陳嘉駿親身接觸過這玩意,能夠感覺得到,陳少供養的這玩意可不是什么簡單的東西,是那種會吃人的玩意,到時候不知道會害死多少人!
雖然陳嘉駿跟這個世界里面的人沒有任何關系,但是作為一個正常人總不想看到這種事情發生的。
“高人?”陳嘉駿冷笑一聲說道:“那就讓那個高人來找我,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來找我的麻煩!”
“你……”陳少本來就被踹了一腳,現在被陳嘉駿這么一氣,差點直接噴血。
陳嘉駿淡淡地說道:“我勸你最好別再接觸這些東西了,你只是個普通人小心丟掉了小命!拿你五萬塊,救你一條命,我不覺得有什么不合適的!”
說完陳嘉駿轉身就走出了陳少的家中。
他現在算是摸清楚了這個時空當中“邪祟”的力量了。
雖然不說有很大的把握,但是陳嘉駿覺得自己能夠應付得過來。
所以現在事情了解了,陳嘉駿直接打車去坐渡輪,然后直接前往離島。
……
雖然西九龍警署那邊給出了林鳳橋老家的具體位置,但是現在可是八十年代,什么都不是很方便,街面上都是以bb機為主,大哥大都沒有幾個。
所以陳嘉駿一路找過去,可是費了不少的工夫才到了離島。
不巧的是,剛到離島這里,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倒了血霉了!”陳嘉駿看了看這鬼天氣,只能找到一家小旅店住了下來。
說是小旅店,其實就是個私人住宅改出來的。
陳嘉駿進入旅店之后,店內漆黑一片,看上去陰森森的。
“小兄弟要住宿啊!”一個模樣古怪的消瘦老頭冒了出來沖著陳嘉駿笑著說道:“看你這模樣應該不是本地人吧!”
陳嘉駿隨口說道:“來找親戚的,你這里住宿怎么算的?”
“一千塊一晚上,不講價!”老頭陰險地嘿嘿笑道。
陳嘉駿頓時一陣無語,八十年代的一千塊可不是個什么小數目,這老頭看著暴雨的天氣是準備趁火打劫呢!
陳嘉駿冷冷地沖著老頭說道:“怎么?打劫啊!”
“不住你可以走啊!”老頭一副吃定了陳嘉駿的模樣。
顯然,他仗著自己是本地人,做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陳嘉駿心中冷笑一聲,看了一眼老頭,然后從錢包里面掏出了一千塊拍在桌子上。
老頭看到陳嘉駿的錢包,眼睛都直了。
不過這家伙很快地就收回了目光,然后笑嘻嘻地拿著鑰匙給陳嘉駿開門。
旅店似乎已經開了很長時間了,設施顯得很陳舊。
就連上樓的樓梯,踩上去也發出一陣陣“吱嘎”的聲響。
隨后老頭帶著陳嘉駿來到了二樓靠著樓梯間的房間,將房門給打開。
客房內散發著一股令人不適的霉味,床上的被褥都不知道多久沒有換了過了。
不過這種天氣陳嘉駿也沒有更好的選擇,只能先在這里將就一晚上了。
將房門打開之后,老頭臨走的時候還補充了一句:“年輕人,晚上的時候最好不要亂走!容易碰上臟東西的!”
說著他還沖著陳嘉駿陰森森地笑了一聲,這才轉身離去。
陳嘉駿看著老頭的背影,頓時也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