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不好意思地說道:“都是我不好!”
林鳳橋看幾個年輕人本性不壞,從懷里拿出了一枚符咒遞給了十二的女友:“荒郊野嶺的,有很多臟東西,給道符給你,拿去防身。”
年輕人立即道謝,將符咒給掛了起來。
船很快就到岸了,年輕人跟陳嘉駿和林鳳嬌再次道謝,然后向兩人道別找地方露營去了。
而陳嘉駿一直跟著林鳳嬌,來到了他的祖屋。
祖屋早就已經破敗不堪了,門口還貼著不少“拆”字。
而且太久沒有住過人了,一些小枝條沿著房間的縫隙長進房間內了。
推開房門之后,里面傳來了一股發霉的味道。
桌子、臺面上也布了厚厚的一層灰。
“后生仔,搭把手!”林鳳橋也沒有跟陳嘉駿客氣,直接整理起了房子。
陳嘉駿無奈,只能上前幫忙。
兩人的速度比一個人要快上了不少,很快就將房間清理了出來。
林鳳橋將祖先的排位扶好之后,在排位上面掛上了一幅道人的畫像。
搞定之后,林鳳橋沏了一壺茶,讓陳嘉駿坐了下來才問道:“現在能夠告訴我,是誰讓你過來的吧?”
陳嘉駿想了想,還是將那個不存在的“九龍城寨”的事情告訴了林鳳橋,并且將一張名片放在了桌子上。
林鳳橋看到明白之后,頓時臉色大變。
一臉驚訝地看著陳嘉駿說道:“你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沒有遇到別的事情?”
陳嘉駿搖了搖頭說道:“沒有,老婆婆將我送出來之后,那個九龍城寨就消失了!”
林鳳橋沉默了良久,然后對著陳嘉駿說道:“你找我是解決你身上的什么事情?”
陳嘉駿笑著說道:“林大師難道看不出來?那位婆婆可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林鳳橋這才仔細的打量了起陳嘉駿,越打量越驚奇:“咦,你似乎……”
說著他立即手掐法訣,算了幾下之后驚訝的說道:“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陳嘉駿點了點頭:“沒錯,我就路上給我老婆買只燒鵝的功夫,就被拉到這個世界來了,我也很納悶!”
“這真是咄咄怪事。”林鳳橋一臉驚訝:“你所處的時間是什么時候?”
“癸巳年。”陳嘉駿換算了一下干支紀年對著林鳳橋說道。
林鳳橋又掐算了一下,臉色逐漸變得凝重了起來。
片刻之后,林鳳橋沉默的對著陳嘉駿說道:“后生,我的確可以幫你回去,只是……”
“只是什么?”陳嘉駿立即感覺有些不對勁。
林鳳橋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只是我如今重病纏身,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了,即便是能夠開壇做法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住了!”
“啊?”陳嘉駿聽完之后頓時就傻眼了:“那怎么辦?”
林鳳橋想了想說道:“我雖然幫不到你,但是我的師弟可以!”
“您師弟,沒什么重病吧?”陳嘉駿連忙確認道。
林鳳橋搖了搖頭:“我師弟倒是沒有什么毛病,不過他的性格可能會有些古怪!”
……
早上跟陳嘉駿和林鳳橋一起來到雞山的三男三女幾個年輕人,正在露營。